“但是我们还有对方,所以我说,他可怜。”
王熙凤闻言,大概懂了他的意思。
“我明白了,但是为什麽相公刚才不好好地跟他们说呢?”
这是王熙凤今晚的第二个疑惑,明明马文才知道这件事情不完全是那个谢壁的错,而那谢壁也不算是个坏的,为什麽马文才还要收拾他,而不收拾刘太远两人呢?
马文才叹息了一声,“我是想打醒他,那两个人,我都懒得动手。”
“还得浪费我的药钱。”
王熙凤点了点头,“原来如此。”
原来马文才看到那谢壁是与他産生了共情。
依照马文才说的,谢壁就如同前世的他,虽然有权有势,但是却嚣张跋扈,不可一世。
那样显然是害人害己,所以马文才才会想要帮他。
马文才一直说自己心狠,但是其实他才是那个最心善的人。
“你在想什麽?”
突然马文才的声音悠悠传来,王熙凤几乎没有任何地犹豫,她回答道:“我在想那个谢壁……唔……”
“跟我躺在同一张榻上,你居然还有心思去想其他的男人,夫人,我好伤心啊。”
王熙凤被他弄得哭笑不得,“别……”她推开马文才,但因着力道太小,却被马文才误认为她是在欲拒还迎。
“会被人听到的……”
“不会的。”
马文才把自己的里衣脱下,直接塞进了王熙凤的嘴里,“辛苦夫人了。”
王熙凤心中骂娘,但是马文才实在太了解她,不过是在她的耳边低语几句的功夫,王熙凤已经不知今夕何夕了。
窗外不知为何突然刮起了山风,院内的芭蕉树也跟着发出哗啦的声响。
而後噼里啪啦的雨点砸下,芭蕉摇曳,让整个书院都变得湿润起来。
翌日,又是一个大好的晴天。
不出所料,王熙凤又起晚了。
她醒来的时候身上那种感觉久违的熟悉。
马文才真不是个东西,王熙凤想。
但是,他还记得自己身子没好,不肯让自己有孩子,可是这让王熙凤更不舒服。
躺了许久,王熙凤才从榻上坐了起来。
她大抵一上午都没法子去帮忙了,但是既然是马文才惹的货,那他自然就要负责跟衆人解释了。
王熙凤起床,看到桌上摆了小菜,旁边还有一个信封,拿出来一看,是马文才留给自己的。
马文才确实要在衆人面前解释,最好的解释就是托病。
为了让大家不对王熙凤産生不满,马文才还得多干点活,帮王熙凤把她的那份也给干了。
然後他还让王熙凤把床上弄脏的换一下。
明明两人什麽事情都已经经历过了,什麽羞人的话也说过,但是王熙凤看到这简单的言语,脸还是红了。
她自言自语道:“难怪还要用信封装起来。”
话才刚说完,门被突然推开,吓得王熙凤把信往身後一藏。
马文才一进屋就看到她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没由来地笑出了声。
“你这是做什麽,这麽紧张呢?”
王熙凤脸更红,“你干什麽来了,不是说要多干点活?”
马文才笑意更浓,说道:“现在用不上我,几乎整个书院的人都去了,要把这个小院子挤满了,我就说回来看看你。”
“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看看谢壁?”
说到这里他才收了笑容。
王熙凤点了点头,“我跟你一起去,希望他能理解你的好意。”
马文才吸了吸鼻子,说道:“床褥还没换吗?”
“我才刚起来……”王熙凤都要羞死了,偏偏马文才还跟没发现似的。
他也懂得适可而止的道理,说道:“那你先吃饭,我去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