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翻腾醉云间,二人一直打到山後。
远处的那排栀子花香味弥漫,味道沁鼻,让人陶醉。
这会儿要是趁乱摸到她的小手手,呵呵呵,张玉起了坏心思。
飞舞的炫光又亮了些,他送出一个霞波,将她的衣衫切断,留出一道锁骨。
流冰海反手给那咸猪手上了一道冰渣。
冰渣是高级技能中的一种玄力,能将对方双手起冰渣,再高级的修为还能将双手冻住,如果对方修为够高,可以用火化解,但会伤到皮肤。
张玉的玉兔手显然舍不得自毁皮肤。
他抖落了一地冰渣,情绪自溢的望着流冰海,一生气,打了一道剑法,那剑像杏花落雨般风卷而下。
流冰海笑了笑,心想,就是这道剑法。
这剑法若用最高级,少有人能躲过,不过他给它用的初级。
她用力挡了一下後,逃到一边,张玉追上来。
嗯
远处天空弥漫着彩虹色,云霞散开,忽然起了闪电。
一道炸裂的闪电在空中惊叫了一下。
再看看天,张玉愣住了。
刚刚的彩虹天忽然变得黑云密布,远处的霞光忽然变得没了颜色,只有一道光影,和震震的风声。
这天,是要大变?
流冰海望了一眼天,那团黑云似乎正在慢慢靠近,就像一座巨兽,逐渐靠近这座傻白甜一样的山谷。
她看了看附近,拉着张玉,转身藏进附近一个山洞里。
顷刻间,电闪雷鸣,黑云又变成了彩云。
张玉靠在流冰海身边,笑眯眯道,“怕怪兽吞掉我啊?”
流冰海望着洞口外面的天,不说话。
张玉又道,“还是怕雨水浇到我?”
流冰海看够了天,转头问他,“你喜欢我什麽?”
询问突如其来,张玉毫无准备,“啊?”
流冰海又道,“你到底喜欢我什麽?”
张玉想到第一次与她相见,在武馆对打,洋洋洒洒。
那时,她孤身一人,他还不知她的身份,她也没有背後这些人撑腰。
他见她从容的上了比武台,在武器中选了一把不怎麽常见的钝剑。
但是,她把剑拿反了。
那把剑,一字成型,前後一致,并不常见。
剑头与剑尾无异,只是剑头有一个红色的标记,视为剑头,剑头的力量奇大,与玄力结合可以震化玄功。
她拿着剑尾跟他打了一上午。
他一度以为她在侮辱他,後来才发现是真的。
他用极致的玄力逼她下台,她却拧得很,宁死不屈,蛮牛附身。
拿着一把剑尾的女人,用不招四六的玄法与他打了几十回合,身子骨却硬的出奇,他笃定她是在侮辱他。
可她好像真的不是。
流冰海听他说完,回想起那一天的剑。
那把剑确实尤为特别,她以为会出奇制胜,没想到相当难用。
原来拿反了。
“那应该怎麽拿?”她问。
张玉说,“红星朝前,绿尾朝後,那是一把玄功剑,不是刺人用的,是专门与玄力结合加持修为的。”
“哦。”流冰海道。
怪不得使用不上什麽玄力。
那剑她没见过,不认识。
当时离台下太远了,也没有人看到和她说一声。
“同样类型的还有什麽剑?”她抓住他,突然问:“快说,不说阉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