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翻脸比刺剑还快。
张玉道,“没有了,只这一把。”
她又露出凶神恶煞的样子,“确定没有?莫叫我在对敌的时候露马脚。”
张玉觉得好笑,她如今修为也不错,怎麽剑却认的模糊。
他往後缩了缩,过了会儿,又向前探了探,道,“当真没有了,不过,如果能找个相公教你,倒是不错的。”
流冰海一把把他推回去。
他现在还是个孩童模样,看着像自己在被小孩调戏。
她撤了他的幻颜,一张俊美的脸终于复苏。
张玉的帅脸感天动地,感动自己。
他还没有正面回答,流冰海送了他一个眼神。
张玉道,“我喜欢你貌美如花。”
他承认了他的肤浅。
真相一般都是如此简单粗暴,他希望她别期待他是喜欢她单纯善良,再说她也不善良。
外面的黑云又来了。
彩云褪了颜色,天色一团黑黢黢,又刮起了风。
世外也不再是仙境,流冰海扒在洞口,看那团黑云慢慢靠近,巨兽的形状越发明显。
马上要下雨了。
张玉也扒在洞口边上,屁股顶了顶流冰海的腰肢。
漫漫大雨,二人世界,真浪漫啊。
张玉一脸清新的望着外面的天气。
流冰海回头看他,没出两秒,又抽出了身上的剑。
张玉差点疯了,这个女人没别的爱好,就喜欢练功?
她把他打到墙角,强行吃了他一个不满意的小情绪灵力,然後把他扣在墙角,休息。
在黑云彻底变黑的时候,她从袖口抽出一支之前藏好的大蘑菇,塞到张玉袖口里,说,“快死的时候吃一颗。”
死?为什麽会死?
她要打死他?
这个女人是不是要上天,他是让着她才被她追着打的。
此时不反击,又待何时?
果然女人不能惯着。
张玉玉口一喷,喷出一道桃花波,这道波喷过去,保证让这个女人心动不已,看他就像看一只毛茸茸的小白兔一样可爱温柔。
这道波喷过去,停到一半,好像被什麽东西震掉了。
还来不及反应,张玉原地顿着。
刹那间,洞外山崩地裂。
几千人,近乎是几千人,山排海啸般涌入山谷,踏着马蹄落在地上般的脚步,匆匆卷起脚下的尘土,呼啸而至。
头上万丈光芒,脚下千尺踪影。
蹄声又像啼鸣,风柳溪花万景。
张玉原地一震,看向流冰海。
什麽动静……
啊,她派人来打死他了?
不可能,虽然她既不善良也不单纯,给他煮了一大锅秃面条而不给任何菜肴,但是,这麽大排场,她应该没有这个实力。
这是谷中人在造反?
谷中好像都没有这麽多人!
听阵势,比他以往出行时遇到的山匪总人数还多!
听脚步,脚步比他往日比武时遇到的集体对功的脚步还重。
到底什麽人啊?
那些人,似乎直截了当的冲着山洞而来,就像空中乌云成型的巨兽一样,黑黢而怪戾的堵在洞口。
此刻,流冰海倒是很羡慕侯锦言的钻地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