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师们都能来,凭什麽他这个龙尊不能来?
丹恒:……
“这根本不是一码事。”
龙师们的活着的,丹枫是死着的。
这能一样吗?
能一样吗?!
丹枫的茶是倒好了,但丹枫不喝。
也是,泡过了的茶,以丹枫的挑剔,怎麽可能会喝。
“我既然能来,你的那些小朋友们,当然也能来。”丹枫擡眼,并不回答丹恒的质问,反倒顺着自己的话往下说——
由此可见,你们饮月,都很有自己)。
,你非常清楚。”
丹枫对上丹恒的眼睛,两人视线交错,仿佛有——直到丹枫清楚的在其中捕捉到了喜悦。
关系倒是很不错嘛。
丹枫将脑海中的诸多回忆压下。
白珩,景元,应星,
一个个鲜活的人影逐渐褪色,蜷曲,最终变作一声声质问,还有来自龙师们的,站在持明种族大义上的一句句逼迫——
丹枫收紧了指尖,在黄花梨的桌椅上留下一道印痕。
在丹枫口中得到了确切的消息,丹恒承认,他确实放松了不止一点。
仿佛无根浮萍找到了真正的家,那一瞬间的安心,足以让人无比珍视。
“你要什麽?”丹恒再度擡眼,毫不畏惧的和这位前·持明龙尊对视。
尽管丹枫曾经铸成大错,但丹恒也绝不会因此便小瞧一个曾经站在时代最顶端的风云人物——
“如果我说我什麽都不要呢?”丹枫把玩着盛满了茶水的茶杯,尽管不断倾斜,那杯茶始终没有一滴水能挣脱这份细致入微的控制——
就像无处不在的梦魇,在陷入沉睡的前一刻缠绕,又在醒来的时刻……消失无踪。
但谁都知道,他还在。
“免费的才是最贵的,恕我不能接受。”丹恒直截了当的回答。
“你也太过小心。”丹枫把杯子放下,在他抽离那只完美到仿若玉雕而成的手的瞬间,茶杯中的水狠狠一荡,泼洒了大半的同时,竟连杯子也一并碎裂。
没能沾染他分毫。
“就那麽在乎他们吗?”
“生死之交。”
“我可以帮你敷衍那群老东西。”丹枫敲了敲桌面,“代价并不困难——你有你的朋友,我也有我的朋友。”
“……你想再来一次?”丹恒眉头皱起。
一个饮月之乱,就让罗浮元气大伤,这要是重来一遍,一个不小心,帝弓司命的光矢,可能就要对准这个星球了。
“当然不是,我既已经做过,就算再来一次我也未必会改变我当初的抉择,重来一次毫无意义。”丹枫摇了摇头,“不过几日把酒同游罢了。”
“我……你准备怎麽做。”丹恒直接当的问法让丹枫颇有些无奈。
“到时候你自会知晓。”丹枫也懒得再多说,“绝非伤天害理之事。”
两人的讨论很快就到了尾声,这时候,王导才敢讲话。
“那个,我们接下来的行程……”
王导话说到一半,便被人毫不留情的打断了——
“您是这里的主人吗?听说此地以前是衆多豪商倾尽全力打造,准备献给南巡的皇帝做行宫的,之前还有不少人想要买下此地,却被告知没有售卖消息,原来是在您手上。”
沈即墨截断了王导的话头,他知道,如果这时候不开口,後面综艺正式开始录制,恐怕是更难找到机会——
王导:……
世界,遗忘我。
真是够了。
讲真,要不还是把这两组踢出去吧。
刚刚给他们求情的自己是脑子搭错了哪根筋吗?
一旁的柳如烟探头出来,默默准备开始吃瓜。
瞧瞧,瞧瞧。
人家这话搭的多有艺术技巧,既表明大家是同一阶层,又不着痕迹的拍了人家马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