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那个沈弟弟高明多了。
柳如烟把目光移向丹枫。
再度感叹这张脸简直是帅的人神共愤。
这两张脸凑一起,她可以舔一整天!
“这地方是丹恒的。”丹枫漫不经心的回道,“我不过是……借住罢了。”
他全然是看着丹恒说这话的,不像是在和沈即墨说话,反倒像是……在向丹恒征求意见,莫名中带上了几分仅与丹恒相关的感觉。
哪怕是这样类似于示弱的话,他说出来,也依旧带着一股“对,就是这样,那又怎麽了?”般的,理所当然的高傲意味。
明明是沈即墨挑起的话题,此刻他却像极了一个工具人,完全成了人家兄弟play中无关紧要的一环——
沈即墨咬了咬牙,只觉得自己好像马戏团里的小丑,站在聚光灯下,被周围的人用嘲弄的目光盯着。
他难堪到想要快步离开,理智却告诉他这麽做的後果。
原来,真正的羞辱,是正眼都不给一个的蔑视。
丹恒倒是瞥了他一眼,但也只是一眼,毫无感情,还很快被收回。
沈即墨突然想起自己对丹恒说的那些话。
他说他还没资格动他的学籍和户籍。
一股更难言的羞耻席卷了他。
可笑,多可笑啊——
他们到底是凭什麽,会觉得丹枫会听他们讲什麽真太子的事呢?
从开始到现在,沈星淮有得到人家半个眼神吗?
他连看他们都像在看一团烂泥,怎麽会容许心爱的弟弟,沾染上一丝污秽?
他们都能早早发现沈星淮并非亲子,隐世的世家大族能发现不了?
那丹恒究竟为何能身居高位……事到如今,他还能看不清楚吗?
沈星淮不可能取代丹恒的位置,正如同丹恒从来没看上过他们家一样——
沈即墨第一次,对于父亲和兄长的决策,産生了不信任。
丹恒扫了一眼说话的沈即墨,随意将目光收回,听着丹枫的话,面色更冷了两分。
借住。
借的是身体还是房子?
这话简直是明晃晃的在挑衅。
「我在这里“借住”,你没有意见吧?」
丹恒:……
他当然很有意见!
但这家夥已经明晃晃的出现在了衆人眼前,不再是仅自己可见的心魔——是的,在沈星淮主动和人搭话的那一瞬间,丹恒就知道药丸。
不论如何,既然现在「丹枫」已经出现了,比起放任他到处乱跑然後干出点他不知道的“大事”,还不如就把人放在眼皮子底下看好——
“要住便住,何必多言。”丹恒冷声道,“没有别的事情了,说安排。”
柳如烟左看右看,深恨自己得注意形象,不能拿出手机拍一张——倒不是为了卖给狗仔什麽的,单纯想留个私藏。
丹恒先生冷脸——和丹枫先生简直像了个十成十哎!
但是。
她不敢。
丹枫先生比傅总还要可怕的多啊啊啊!
是被扫一眼就想跪下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的程度——
柳如烟默默闭嘴。
她又不是傻子,沈家傅家敢上去和大佬玩对对碰,没活硬蹭,她家金主要爱惜羽毛的,可不能这麽搞。
那边的沈星淮还想硬着头皮再说几句,但被丹恒的带着冷意的目光一扫,竟然什麽话都说不出来了。
王导狠狠松了口气,赶紧抓紧机会,“我们今天的行程很简单,是去附近的航空航天中心参观——”
听是这种小学生春游一样的无聊项目,傅长吟直白的表露出了不满,只是在傅长嬴警告的目光下,没敢说话。
王导隐晦的看了一眼坐在主位上的两人,这才接着往下说,“这次我们去的,是未公布的秘密军事基地中的……军事级别的发射中心!”
丹枫擡眼看向丹恒,唇角微微勾起。
生死之交的朋友。
与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