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枪怎麽变出来的!
教练她也想学——
当然,丹恒本人并不觉得这个发展有任何问题。
如果阁下不懂礼法,在下也略懂一些枪法JPG。
“你们一起上也行。”
他可以一个人围殴他们所有人。
或者他们一群人单挑他一个。
沈星淮咽了口唾沫默默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哈哈,他可是三圈半的现场见证人,只有脑子抽了才觉得自己能打得过丹恒。
这苦还是让别人吃吧JPG。
“哎哎哎,丹恒,等一下,我来问最後一个问题——”开拓者杀人诛心,“那个什麽沈啊,你说说,你有让这只傻狗替你出头的意思吗?”
“我怎麽听你的话,完全没听出来有这层意思呢?”
“是不是他自作多情啊?”开拓者露出一个屑屑的表情,虽然没开投影,但丹恒完全能想象得到画面,“虽然我们丹恒老师的击云是顶级工匠用顶级材料倾情打造,十分锋利,那叫一个吹毛断发,见血封喉,但一般不戳无辜的人哦~”
丹恒配合的把击云往前送了送,确保锋利的枪尖若有若无的对准沈星淮,再放出一点杀气。
生物那本能的对于危险的感应疯狂警报,生死的威胁几乎让两个人震在原地。
直到此刻,傅长吟还不明白,明明他只是说了几句话,怎麽就到了要提着武器动手的程度——
开拓者的声音缓缓传入耳朵,轻飘飘的,却可怕的像压倒骆驼的最後一根稻草,即将彻底击碎人心。
“你想想再说话,明白嗷?”
沈星淮在开拓者的尾音落下的瞬间,生与死的本能便让他慌张的在瞬息之间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我没有!我什麽都没说过!我也没有让他替我出头!我什麽都没没干!”
“我从来没说过要让他帮我!”沈星淮的声音都变了调。
刹那间——
“沈星淮!”柳如烟惊呼出声,“你疯了?!”
只见,慌乱到像极了惊弓之鸟的沈星淮,重重的推了一把他身前的傅长吟。
击云的枪尖,在这一推下,正对着傅长吟的脑袋,下一刻就要贯穿而出。
丹恒将击云收起,傅长吟狠狠的跌坐在地上,差点停跳的心脏终于再度从僵直中复苏,带着後怕,跳的惊心动魄。
活着……他还活着……
傅长吟大口大口喘息,眼睛早被眼泪沾到模糊,手脚颤抖着,连磕到座椅上的脑袋传来的痛意都变得不再重要。
丹恒将击云再度唤出。
不过是一点小把戏罢了,还到不了让他难以应对的程度。
被别人借刀杀人这种事,他们可不敢。
傅长吟缓了一会,扶着椅子站起身来,反手甩了沈星淮一巴掌。
清脆又响亮。
“你TM敢推我?!你TM居然推我去死?!”
傅长吟都声音里带上了几分歇斯底里,不可置信的质问沈星淮。
沈星淮似乎也反应过来了,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阿吟!”他眼里盛满了哀伤。
“我没有推你,我是想拉你来着……”
沈星淮手足无措的辩解,“你站的太靠边了,我怕你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