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摔倒?
是推还是拉他这个当事人不清楚?
傅长吟差点给气笑了。
“你拉我?”傅长吟指着沈星淮鼻子骂,“你分不清推拉门还是被旋转门卡了脑袋,我还能分不清你是在推我还是在拉我?!”
“我没有!”沈星淮满眼委屈,“我想拉你,情急之下就力气大了些,说不定……说不定……”
说不定是他感觉错了是吧?
话又说一半,是不敢说还是就想让别人这麽以为?
哈。
他可真是瞎了狗眼!
“对啊,力气大点确实容易感觉错误的。”开拓者拱火,“要不你再感觉一下?冤枉人可不好哦这位弟弟。”
“毕竟是你刚刚在朝别人喊打喊杀,说两句谎,也很正常吧?”
傅长吟的声音都擡高了两个八度,尖锐到让人觉得刺耳,“我说谎?!我是受害者!我凭什麽说谎?!”
“阿吟……”沈星淮弱弱的说道,眼带哀伤和祈求,“是我的错,我力气使的大了些,阿吟,幸好你没事……不然我可能要自责一辈子了。”
“哥哥在这里向你道歉,原谅哥哥好不好?”
原谅?
你一张口就要一个受害者原谅你?!
“对啊,你就原谅他吧~好弟弟~”开拓者彻底杀疯了。
“对的对的,原谅他吧原谅他吧。”柳如烟两眼放光,热情接上。
两个人都不是什麽好东西,她拱火拱的心安理得。
周璐选择跟上姐妹步调。
“对啊,你又没受伤,原谅人家也没什麽吧?”
枕碧霞随了个队形,“嗯,对,换个角度,怎麽不是你往人家手上撞呢?”
怎麽不是你针对了人家呢?
闻九夏看着老婆感兴趣的表情,二话不说跟上,“我老婆说的对,你为什麽不反思一下你自己呢?”
沈星淮得到了大部分人的支持,眼含热泪,用极为感激的目光看向大家。
傅长吟,傅长吟气到失语。
他想反驳,却不知从何说起,又没法自己正名。
他几乎是下意识的去寻找他的兄长——
不是一直没说话的沈即墨,而是他的兄长。
傅长嬴。
可当他在兄长眼中也捕捉到一抹一样的不赞同的时候,他才恍然惊觉,原来自己最在意的,到底还是自己的家人。
于是,那一瞬间,傅长吟只觉得心如刀绞,如坠冰窟——
绝望至极。
“不如看监控吧?这车上不是有摄像头吗?”开拓者一边嗑瓜子一边指挥,多亏了丹恒老师的细致,一句详细点转述行不行,丹恒老师连车内的东西都给开拓者附了一张表格,写明了在几点钟方向——
“对,录像,还有录像!”傅长吟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冲到了王导身前。
沈星淮脸色骤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