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岑说:“没有。”
陶然拿出一个小本子:“给你一百分的分数,表现得好涨到一百分就可以提前和我在一起,并且有阶段性奖励。”
沈岑认真发问:“怎麽算表现好?”
“比如给我做汤加五分,今天陪我体检表现良好加十分,可以领取第一阶段奖励。”
沈岑:“是什麽?”
陶然:“可以让我满足你一个不大不小的心愿。”
如果是他本人的话,绝不放过这个肢体接触的机会,可能会提出一些亲亲抱抱摸摸的愿望。
他希望沈岑也这麽识相。
显然,沈岑不是什麽识相的人,点了点他的手机:“那就这周不能熬夜,十点没收手机睡觉。”
陶然没回话,半晌儿在小本子上画了个叉,备注——不开心,扣一百分。
留下手机,抱本子回房间睡觉去了。
接下来的几天,陶然都奔走在图书馆和教学楼之间,认真准备竞赛,去乐队的时间少了,不过沈岑有空就会去图书馆或者教学楼接他。
他们学校的教学楼呈回字型,是旋转楼梯,出太阳的时候阳光散落,跟偶像剧里面的场景一模一样,散发出一股独属于学校的青春气息。
沈岑站在最底部的楼梯转角处,专心等人。
他今天穿的是一件暗绿色夹克外套,内搭浅灰的卫衣,脖间挂着银色耳机,穿着单薄且有型,引得旁边的学生纷纷驻足。
在他们学校,馀烬是十打十的火,不少人掏出手机拍照。
沈岑干脆换了个方向站,把卫衣帽子带上,顺便戴上口罩。
陶然和顾银川从楼梯上下来,看到的便是这样的场景。
冷脸帅哥不堪路人的关注,甘当模特雕塑,认真玩手机无视周遭或礼貌或不太礼貌的偷拍。
最近这几天沈岑天天来接,顾银川都习惯了,没前几天夸张的询问,把陶然推出去:“回吧,我自己再去图书馆进修一下。”
临到竞赛,抱佛脚只能起到心理安慰的作用。
陶然觉得还不如多睡一会儿,顺手把书包递给沈岑:“那我回去了,你不要看太晚,上一次就差点迟到了。”
“行。”顾银川看沈岑给陶然背包,“不过你俩真的没有情况吗?”
陶然道:“暂时没。”
毕竟某人的分已经扣到负四百五十分了,看样子很难在近期转正。
说完他瞪了沈岑一眼,沈岑背包跟在身後:“昨晚我手湿才没抱你的。”
地上滑,陶然走得慢吞吞:“解释,你就解释吧。”
沈岑跟在他身後:“不是解释。”
这时候,他就想把顾言或者刘云熙的嘴借过来用了,笨嘴拙舌不会哄人,次次落下风,一下被扣三百分。
两人闹归闹,闹一会儿就并肩走在一起了,公寓两居室的空间确实不适合养孩子,他们最近在看房,以陶然的意愿为主,选一处他觉得舒服的房子。
东挑西拣到处都是问题,没一处是中意的。
“这个怎麽样,位置还行。”
陶然举手机给沈岑看,身体偏向他,两人贴得极近,头发几乎要挨到发梢,沈岑怕他一边走路一边看手机摔倒,手放在他腰侧的位置。
说完话沈岑没回应,陶然擡起头:“怎麽不理人?”
顺着沈岑的视线,他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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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朔站在阳光之下,一身西装革履,看样子刚刚从公司回来,和周遭学生打扮的人形成鲜明对比,看到他们,嘴角漾起一抹笑意。
从傅欣然跟沈朔说了産科的事情之後,沈朔就找人查了一下沈岑的近况,没有要监视的意思,只是最近家里老父亲最近又作妖,张罗着要给沈岑介绍对象,他怕到时候场面不好看,查来查去,并未发现沈岑接触过任何女性,这才来了学校。
後来细细想来,没有线索就是最大的线索。
都去産科了,还能一点没接触?
所以他决定自己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