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姜澂鱼如同一只被喂饱的貍奴,慵懒地由着陆廷渊给她擦拭着头发。
擦拭好后,陆廷渊又给她披了一件干净的浴袍,而后催道:“你先回去睡,别着凉。”
说罢便自顾自再次走向一旁的浴池。
姜澂鱼裹了裹身上的浴袍,跟上前去。
陆廷渊顿步,转身看向她,笑得一脸玩味。
“怎么,你想留下来观摩?”
姜澂鱼几乎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猝不及防地闹了个大红脸。
“我是想说……我想等你一起睡。”
“没那么快结束,你知道的。先回去睡。”
陆廷渊好笑地看了她一眼,而后继续朝浴池方向走去。
身后人却陡然拉住了他的手。
“若我来,会不会快一些?”
他听见身后人如此问道。
男女-之情,欲-海之乐,她所有经验都来自于他言传身教,如今取之于君,用之于君,倒也两相得宜。
况且,这种事,得有来有往才好啊。
她也想让他舒服。
他再次顿步,转身将她拉到方才坐着的木榻旁,双腿大敞着坐下。
而后别有深意地看向她的手,开口时声音略有些嘶哑。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伸进来——”
他其实并不常让她做这种事,准确来说应该是屈指可数。
他更喜欢将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中。
不过有时候,主动权的让渡又何尝不是一种情-趣呢。
……
……
许久之后,他却迟迟没有要结束的意思。
“怎么还没好啊……”
她咕哝着抱怨了一句,随即可怜兮兮地抬头去看陆廷渊。
只见他半眯着眼,神情好不舒爽。
察觉到她的怨念,男人好笑地看了她一眼,揶揄道:
“是你非要如此,现在又怪我?照你这速度,明天天亮也别想让我结束。”
姜澂鱼撇了撇嘴,语带委屈:“我做得有那么差劲吗?”
嗯……该怎么评价呢?
他想快的时候她减速,他想重的时候她换手。
说不得,急不得。
祖宗,是这样的。
陆廷渊额头青筋-微跳,而后深吸一口气。
“你做得很好。不过现在夜已经很深了,为了让我们能早些休息,剩下的还是交由我来吧。”
随后,他一把将她扯进怀里,翻身压了过去——
却道是:香-汗浸罗-衫,流连美人骨。唇比春花艳,娇声把郎怨。
月亮升至中天,夜色又浓重了几分。
浴池边溅出不少水花,澡也不知洗了几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