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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第2页）

&esp;&esp;金发女人的目光从她水润的眼睛里移开。

&esp;&esp;“收”收拾一下，我带你出去吃饭。

&esp;&esp;她摘下眼镜，最后还是打算带这条人鱼出去一趟。

&esp;&esp;毕竟吃饭这件事真的是她忙忘了，奥莉安娜还没有到虐待人鱼的地步。

&esp;&esp;但阿兰妮斯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未尽之言，人鱼小姐深吸一口气转身，“对不起。”

&esp;&esp;她说完这句话之后，就躲回了水缸里，蜷缩在角落像是一只寄居蟹，再也没说过话。

&esp;&esp;奥莉安娜放好眼镜的手停顿了一下，默默看了两秒她的背影。

&esp;&esp;“不吃奶油虾吗？”

&esp;&esp;女巫也没看她，只是兀自在书桌前翻找自己需要的书籍，像是无意地提起来这件事。

&esp;&esp;“不用了，谢谢。”

&esp;&esp;阿兰妮斯在水里闷闷地小声开口，如果不是客厅太安静，奥莉安娜差点没听到。

&esp;&esp;她拿好书，目光从鱼缸边缘扫过来，没有再说什么，下楼。

&esp;&esp;在楼梯口那一步，她停了一秒。

&esp;&esp;没有等到阿兰妮斯的话。

&esp;&esp;奥莉安娜最后没有再停留，离开了客厅。

&esp;&esp;这条人鱼既然不想吃，那她也没必要专门出这个门，距离再去梅里亚城还有一段时间，她只想加紧把自己的变化都检测出来。

&esp;&esp;“我想吃”你就带我去吗？

&esp;&esp;阿兰妮斯两秒后才回头，想答应，可是她转头，目光所及的地方并没有奥莉安娜的身影。

&esp;&esp;客厅已经空空如也。

&esp;&esp;阿兰妮斯声音都堵在嗓子眼，张口半天，才把喉咙里那股刺痛的感觉挤压出去，她闭上嘴，看着楼梯口发呆，目光发虚。

&esp;&esp;老师没为她停留。

&esp;&esp;莫名的，阿兰妮斯突然想起来每次想拉着女巫去做什么的时候，奥莉安娜念诵的禁止接触魔咒。

&esp;&esp;或许这个女人本来也不会为她停留。

&esp;&esp;从来都不会。

&esp;&esp;阿兰妮斯突然就很难过，她不明白为什么只是一个发情期，会让奥莉安娜对她这么冷漠。

&esp;&esp;这是她的本能，她生命中很重要的一部分。

&esp;&esp;人鱼族从不会觉得发情期可耻，她们崇尚释放天性，野性是深海里最正常不过的存在，只要足够强大，就没有必要压抑自己。

&esp;&esp;她依旧不能理解奥莉安娜的厌恶，但她开始为女巫思考。

&esp;&esp;为什么老师不喜欢？

&esp;&esp;被迫，亡灵女巫讽刺她时所说的话。

&esp;&esp;阿兰妮斯哭过之后是空虚的疲惫，她大脑里还回荡着女巫的声音，表情，眼神。

&esp;&esp;“不要把你的体验强加给我。”

&esp;&esp;奥莉安娜话里最关键的内容被她不自觉挑拣出来。

&esp;&esp;她想起自己发情期的时候，女巫不自觉渴望却又厌恶的神情。

&esp;&esp;似乎那时候奥莉安娜就是明显的不悦。

&esp;&esp;如果是自己，阿兰妮斯捧着脸发呆。

&esp;&esp;如果是自己被迫的话，她会痛苦吗？人鱼小姐皱眉，如果是她被迫要吃面包，那确实是很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