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着急见他,肯定是出什么事了。
果不其然,沈愿见到纪平安便直接开门见山的问:“哥,田主范家以你的势力能不能对付?能对付的话,帮我个忙。不能的话,我就先忍一忍,等我能对付了再去收拾他们。”
纪平安看着沈愿气鼓鼓的样子,也明白事情严重性,“能啊,他们做什么事了?怎么给你气成这样?”
沈愿愤愤道:“他们欺负我姑姑!”
有哥哥的好处就是能和哥哥告状,让哥哥帮忙出气。沈愿把范家事情一通说,纪平安二话没说,“成,现在就去范家。”
纪平安让小厮多找些人手,又叫人去衙门喊了不少刀吏过来。
三十来号人,不是带棍子就是带配刀,一眼看过去还挺壮观。
纪平安怕人不够多,还问沈愿,“不够我再喊人,这时候就是要人多撑场子,叫范家害怕才可以。”
沈愿琢磨着够了,那范家沈愿昨晚和刘村长了解一些,祖辈拿了军功购置田地,因为家中无积攒无书籍更无人脉,因为得到一方土地,便佃地出去做田主。
真要说起来,范家在纪家面前确实是不够看的。
纪平安是生怕沈愿去吃一丁点的亏,最终没忍住,又叫了些人,凑了四十人。
这么多人,还带着武器,去剿小山头的匪都够了。
纪平安想的简单,叫沈愿生气,他吓也要吓死范家的人。
一行人浩浩荡荡朝着范家走,纪明丰知道儿子带人去挑事,盯着门口感叹。
真了不得,他儿子终于学会仗势欺人了。
还是沈愿有手段。
这么些人在路上,引起百姓们议论围观,都寻思着是不是要去剿匪。
最近庆云县安稳不少,夏税之前收的那笔剿匪税难得起了作用,夜间偷窃的都少了许多。
现在是又死灰复燃了?
百姓们的议论以及沈愿和纪平安的行动,全部在最短的时间内,传到了谢玉凛的耳中。
谢玉凛正在吃饭。
一桌六道吃食。
谢玉凛从左到右,按着顺序吃,最后喝一口茶水。
吃了几圈后,暗卫禀报完毕,谢玉凛漱口后才问道:“沈愿是直接去的纪家?”
暗卫肯定道:“是。从大树村出来,直奔纪家,没有丝毫犹豫或是转换路线。”
谢玉凛又问:“他的玉牌丢了?”
暗卫摇头,“没有听到回禀相关情况,应是没丢。”
“你下去吧。”
谢玉凛挥退暗卫,坐在桌前赏了一会景,不远处的栀子开的正好,味道香郁却不刺鼻。
浓烈的勾人靠近,以为是多鲜艳夺目的花,实则纯白无暇,清爽宜人。
“宋子隽到哪了?”谢玉凛问身边伺候的小厮。
小厮回道:“还有两日水路,便能到幽阳。”
谢玉凛轻笑一声,“他倒是快。”
小厮仔细道:“宋谋士日夜兼程,陆路跑死了两匹马,加之水路顺风,行程缩短近半。”
按着这个速度,哪怕是回来速度比较慢,最多也就是大半个月的时间。
“叫人备马车,去范家。”
谢玉凛一声令下,谢家祖宅的人便忙活起来。
收拾、清洗、带洗刷擦拭的用具。
范家宅院。
四十号人静悄悄的站在门口,将那段路堵的水泄不通。
沈愿和纪平安上前,沈愿抬手敲门。
里面很快就传来门房小厮问询声,““谁啊!”
沈愿道:“大树村沈愿。”
门房顿了一会,这才打开门,一脸怒色,张口骂人,“惹人烦的东西,你们大树村没完……”
话还没说完,门也刚开一个缝隙,小厮就感觉自己的脖子上架着个东西。
仔细一瞧,嗬!大铁刀!!!
纪平安冷着脸问道:“你说谁惹人烦?”
小厮腿都要抖成筛子,手指紧紧扣着门边,一动不敢动,只有眼睛敢移动紧盯着刀柄,哆嗦着说:“我!我是惹人烦的蠢东西。”
纪平安哼一声,把刀收回来,“去把范重武给我叫出来。”
范重武,范家家主的名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