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的说,是瑞王主动发出了信号,要打明牌。
蛰伏这样久,突然冒头,估计是来势汹汹。
李幸与谢玉凛对视,都能看出彼此严重的担忧。
其他朝臣在听到瑞王名号时,除了本就是暗藏的瑞王一党外,其余都知这次是被利用了。
说书工会就算是从沈愿手中撕下来,也只是为他人做嫁衣。
都是一群人精,当即也就不再说什么。
方大人嘴巴里还塞着手套,他想说话也说不出。
同党想要出声,也被他示意不要轻举妄动。
得到说书工会不过是个幌子,他们最终目的,就是让武帝或是谢玉凛对他们动手。
既然已经让他们开始猜忌瑞王殿下,想来很快就会有动作。
只要他们有动作,后面的事才能名正言顺。
方大人按捺住内心激动,低头遮掩脸上兴奋的快要扭曲的神情。
真到那日,他一定会报今日羞辱之仇!
谢玉凛,日子还长,谁笑到最后还说不准呢。
说书工会归属之事可谓是不了了之,李幸直接下令往后不准有人再打说书工会的主意,谁若再提直接大刑伺候。
不少朝臣知道自己是被武帝、谢相利用钓鱼,又被瑞王党利用做挡箭牌冒头,这会心里正不得劲呢。
晦气的说书工会,谁爱要谁要,他们是再不给人当刀使了。
对瑞王,他们也颇有怨言。
安静老实那么久,最有机会登基的时候不上,到这会了反应过来了。
搞事就搞事,利用他们算怎么回事?
朝臣们骂骂咧咧下朝,李幸和谢玉凛进内殿里商议。
“瑞王那边谢老弟你是什么想法?”
谢玉凛沉思片刻后道:“等。”
李幸叹一口气,天天这么多破事,就没个叫人高兴的。
他抓一下头发,颇为烦躁,“就怕我那小叔叔后手了得,咱们会吃不消啊。”
“瑞王是先帝同胞亲弟弟,若我们先动手,后果不堪设想。”谢玉凛提醒李幸不能意气用事,李幸哪里不知道这个理,就是知道才更烦。
李幸啧一声,“行,我知道,我等。倒要看看他到底想做什么。”
说书工会的事情解决,谢玉凛第一时间去和沈愿说明。
得知工会是被瑞王党用来做闹事借口,沈愿有些想不通。
“那为何选说书工会?而且被察觉到就立刻退缩,可我怎么感觉就是送上门让知道的啊。既然就是想你们知道背后的人是他,又何必演戏吵那么多天?”
谢玉凛道:“许是瑞王有别的计策。”
说罢,他提醒沈愿,“以后你要多加小心,我会派更多人来护沈家,察觉到不对记得喊人。”
沈愿直觉不对,“你是不是猜到了些什么?”
“没有。”谢玉凛认真看沈愿,“但我直觉告诉我,瑞王冲的不是说书工会,是冲我来的。”
“说书工会是我的,冲你来怎么拿说书工会……不对。”沈愿突然想到他和谢玉凛的关系,“瑞王知道了我们的关系?”
“不确定,但他想知道应不难。”
谢玉凛以此推测,想来说书工会的事情吵这么多天,是瑞王在提醒他。
提醒他对方已经掌握了他的弱点,今日让他明白这一点,更是为让他日日为此担忧,活在惊惧之中。
想要安稳睡觉,那只有一个办法。
杀瑞王,铲除其同党。
“对了谢玉凛,我刚听你说瑞王就觉得耳熟。之前王县丞给过我一枚鱼形玉佩,说是一位路过庆云的王爷给的。那王爷也在幽阳城,不会就是瑞王吧?”
这枚玉佩的人情沈愿没打算用,实在是过于贵重,想着后面回老家的时候给王县丞还回去的。
在幽阳城的王爷只有瑞王,谢玉凛能确定,就是他。
“是瑞王。”
只是瑞王何时去过庆云?
谢玉凛让沈愿将玉佩收好,说不定真有用到的时候。沈愿点头,真要是用了玉佩的人情,他便想办法用别的去求陛下给个信物,然后再给王县丞。
离开后,谢玉凛第一时间派人去查瑞王何时离开过幽阳,又在途径庆云的时候出过什么事。
……
风平浪静的两日后,沈愿的新戏剧完全写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