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可能进瑞王府的女子都不能生,那只能是瑞王不能生了。
这是个不是秘密的秘密,不过碍于瑞王地位,加上他不能生对皇位上的人是有好处,没人会讨嫌提起这些。
“还有,如果真的是瑞王之子的话,你以为先帝会放过张为缘?瑞王之所以能够在皇城里面安安稳稳做他的王爷,除了是先帝的亲弟外,就是因为他无法有子嗣。先帝猜疑心重,尤其是后期他甚至是知道几个儿子搞那些事,不仅放任还暗中添火,最终导致皇子全死。若是张为缘是瑞王之子,以先帝的能力怎么可能查不出来。”
许康符拍一下郭明晨肩膀,“你是当局者迷。”
道理郭明晨也知道,也许小叔说的对。
“我想去找沈国师。”郭明晨道。
“想用沈国师的办法?”
“是因为用沈国师的办法,主上才会出手相助。”郭明晨看向许康符,确定的说:“助沈国师。”
许康符倒吸一口气,“你连主上都敢算计,别玩火自焚。沈国师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主上定会将你我剥皮抽筋,生吞活剥了。”
“不过此间若是还能有人帮你我,除了沈国师外,也再没旁人了。”
郭明晨岂能不知道沈愿之于谢玉凛的意义,又怎会不知这件事危险。
可血海深仇,他是真的没办法了。
“即便是我死,也不会叫沈国师受一点伤。但此事终归是危险,即便沈国师不受伤,主上也会责罚。小叔,这件事你别插手了吧。”
郭明晨心意已决,无法更改。
他说:“父母、幼弟于我是血亲。小叔是祖父养子,少年离家也未曾改名入籍。我不想因为郭家的事情,让小叔也不得安生。”
话刚出口,郭明晨就被许康符一顿好锤。
“当初老子救你的时候,你不说老子是养子,不说是郭家事。这节骨眼上,你倒是开始分的清了。是不是找打?”
郭明晨站着没动,硬生生受着。
许康符也没打多久,身上邦邦硬,打的他手疼。
“咱们得事主上都知道,所有人在主上那都没有秘密。之所以咱们从庆云县回来,还能有这么安生活计,是因为那时候咱两够老实。你要去找沈国师,你以为我不参与其中,主上就会放过我?”许康符眼珠子转了转,想到之前的事,“那瑞王前面让一众朝臣替张为缘索要说书工会,看似是想分一杯羹。依我看,他想借此拿捏威胁的,是主上。”
“小叔的意思是,瑞王那边知道些什么?”
“主上和沈国师从一开始就没有想隐瞒,就算是隐瞒也隐瞒不住。不知瑞王出于什么原因,会拿沈国师来牵制主上,但不管原因如何,依主上的性子绝对不会放这么个危险在沈国师身边待着。就算是你我不去寻沈国师相助,主上也会想办法解决瑞王。”
许康符思忖片刻,真心实意的劝郭明晨。
“想要报仇,最好不要牵扯到沈国师。你我去找主上,今时不同往日,瑞王得罪了主上,主上大概率会将事情交给你我去做。届时,我们还能动用主上给的人手。”
“沈国师性子爽朗,待人诚恳。你我若是利用他的真心,便再也不会有这般真心对待你我的人。明晨,别利用沈国师。”
“且主上费尽心思,让沈国师能够随心所欲,即便是在幽阳这么一个充满危险和算计的地方,都能安心创作自己的故事,不用思考其他。你我若是去打破这份宁静,后果不堪设想。”
郭明晨不惧结果,不畏怒意。但他的确带着愧意,不该将待他们很好的沈愿牵扯进来。
“是我心盲了。小叔,我们寻主上吧。”
暗中的暗卫来无影去无踪,无人察觉,消失于暗夜。
谢玉凛听着暗卫回禀上来的话,指尖点了点桌面。
庆云、平成……
若是要去平成,有一条路便是会经庆云。
不过那条路相比起其他来说很绕,而且中间还有一段极为偏僻的山路,十分危险。
谢玉凛将这个信息记下。
许康符倒是个聪明的,没有依着郭明晨去寻阿愿。
至于瑞王一事,交给二人去做也不是不行。
只是这两人的心思太多,需要磨一磨才行。
故意在外说,这是生怕暗卫不知道。
倒是没利用阿愿对付瑞王,利用阿愿来拿他呢。
……
沈夜在静园里住了一个多月,终于好全乎了。
这些日日夜夜里的折磨,沈夜实在是不想回想。
好了之后就赶紧回西城,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舒坦。
但话又说回来,要是在静园没有病症困扰,那还是静园更舒坦。
小黑也开始精神奕奕,每天时不时出来,在沈夜身上爬来爬去像是巡视领地一样。
根据覃老说的,小黑下一次发情是在冬日,蛊虫一年两次发情。
第三次发情结束还没有**的话,那就会死。
沈夜摸着小黑,看它欢快的晃悠自己的尾巴,不由叹一口气。
还乐呵呢,都要死了。
说实在的,沈夜对找到和小黑差不多蛊虫的希望并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