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父谢母心里气,又没办法。
当年为了儿子喜欢男人这事,已经把人打的要死,族谱除名丢弃在雪地。
就这样都没能让儿子转意,那时候儿子都没个喜欢的人,只是知道自己对男子感兴趣。
现在有了心尖上的人,他们更没办法了。
更别提现在谢家,儿子是支柱。
他们要是把人除名,谢家的庇护也算是没了。
不仅不能除名,还要认下儿子喜欢的人。
谢父谢母头疼的要命,只等着儿子回幽阳再说。
成婚之后,谢玉凛没办法在庆云县继续待着,他得回幽阳城处理政务。
沈愿还想在老家玩玩,让谢玉凛先回去。
再三保证会尽早回去的沈愿,送心上人上了船。
谢家人以为会见到沈愿,也以为沈愿要进谢家族谱。
准备拿这事与谢玉凛好好谈条件,谁知道谢玉凛回来后就一头扎进政务里,压根没有提族谱的事。
静园那边没有谢玉凛的同意,谁也进不去。
他们想问问,都没办法私下找人问。
年节将至,幽阳城下了雪。
谢玉凛在静园书房中,写下家书,想问问爱人何时归。
又考虑雪天难行,又多匪寇,不敢去信。
怕沈愿看到信会回来,有个万一。
年节时,说书工会和戏楼年味重,早早采买年礼,给员工们发放。
说书工会下的首饰铺子、成衣铺子也都装扮了大红灯笼,那红灯笼上落着白雪,喜气洋洋。
等能挂上红灯笼的都挂上红灯笼后,也到了新年前夜。
除夕夜,舞龙舞狮的队伍卖力的表演,鼓声、铜锣声、镲声阵阵。
外面热闹非凡,静园里一片安静。
谢家的家宴请了戏班子去唱戏,戏台的位置靠着静园,有一点点传到这边。
落云叫人将门窗都关紧,生怕吵着屋里的谢玉凛。
落云摇头叹气,也不知里面的人是独身一人,过得几个新年了。
他们做小厮的,等人睡下,都会凑在一起过年呢。
“咚咚咚——”
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静园的守卫开门。
谢玉凛洗漱完躺在床上。
他本想看书,但看了一行就看不下去。
睁眼闭眼,脑子里全都是沈愿。
想的不行。
茶饭不思。
房门被推开,谢玉凛有所察觉,以为是落云进来弄炭笼子。
轻快的脚步声很快就绕到内室,床幔被掀开,谢玉凛没看清人,身上就一重。
冰冷的雪意裹着他熟悉的味道,脸颊被蹭,耳边是想的要命的声音。
“谢玉凛谢玉凛谢玉凛谢玉凛谢玉凛谢玉凛。”沈愿扑到谢玉凛怀中,一个劲的喊他,蹭蹭他的脸,亲亲他的嘴唇。
直到谢玉凛回神,伸出手,按住沈愿的腰,紧紧的按在怀中,丝毫没有空隙。
沈愿觉得腰要断了,但他没说,他也恨不得把自己塞进谢玉凛的怀中。
“我好想你啊,都想哭了,”沈愿抱着谢玉凛不撒手,很黏糊的说:“我以后再离开你这么久了,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