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门缓缓开启时,一股尘封千年的古老气息扑面而来。
不同于渊下宫其他区域的阴冷潮湿,密室之内竟泛着温润的光界之力,
地面铺就的青金石砖上,金色的石根文字如同活物般流转,将整个空间映照得恍若白昼。
空与派蒙踏入其中的瞬间,身后的石门便轰然闭合,石壁上的蛇形图腾亮起蓝光,
形成一道无法穿透的光界屏障,彻底隔绝了外界的暗界力侵蚀。
“这里就是《日月前事》的藏书密室?”派蒙飘在半空,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密室呈圆形,中央矗立着一座三层高的黑曜石书架,
架上整齐排列着泛着微光的兽皮卷轴,卷轴封蜡上刻着与千来神祠同源的太阳纹饰;
四周的石壁上绘制着完整的壁画,从第一王座降临提瓦特,到与七龙王开战,
再到白夜国沉入深海、常世大神伊斯塔露赐下光界之力,
一幅幅画面脉络清晰,宛如一部镌刻在石上的史诗。
空走到书架前,指尖刚触碰到一卷卷轴,雷羽笛上的光界印记便自动亮起,卷轴封蜡应声碎裂。
展开的兽皮上,用早已失传的白夜国古文字记载着震撼人心的内容:
“原初之法涅斯,携四影降世,破七龙之乱,造人界之序。
以地脉为基,引光界之力,化蛮荒为沃土;立虚假之天,隔暗外之海,护子民安宁。
后第二王座临,天崩地裂,白夜国坠渊,常世大神以时之力,留其存续……”
“原来第一王座真的改造了提瓦特!”
派蒙凑过来,恒月印记与兽皮上的月神纹饰产生共鸣,古文字自动转化为两人能听懂的语言,
“他们把光界的原始元素力,改造成了人类能使用的温和元素力,还用地脉记录记忆和情感,这就是人界力的来源?”
空点点头,继续翻阅卷轴。
后续的记载提到了《日月前事》的禁忌核心:
第一王座设立的“三界平衡契约”——
光界提供元素奔流,人界孕育愿力生机,虚无界作为制衡,三者共生方能维持世界稳定。
而奥罗巴斯正是因为窥见了“虚假之天”与“暗外之海”的秘密,才被天理判定为“渎神”,最终献祭自身守护海只岛子民。
“等等,这里提到了珊瑚王虫!”派蒙突然指着一段文字惊呼,
“奥罗巴斯从暗外之海带回珊瑚王虫,让它们转化光界力为人界可用,
而那些被改造的深海龙蜥,其实是珊瑚王虫的载体,一直被囚禁在大日御舆下方?”
空心中一震,想起鹤观地脉中被污染的寒天之钉,以及深渊使者口中的“暗外之海通道”。
这些线索串联起来,指向一个可怕的真相:
深渊教团不仅想要利用《日月前事》的禁忌知识,更想释放被大日御舆镇压的虚无界力,
同时唤醒被囚禁的深海龙蜥,借光界与虚无界的冲突,彻底打破提瓦特的三界平衡。
就在此时,密室顶部的大日御舆缩影突然黯淡下来,原本温润的光界力瞬间变得狂暴。
四周的壁画开始扭曲,画面中的第一王座与七龙王之战变成了血流成河的屠杀,
白夜国先民的脸上浮现出痛苦的扭曲,石壁上的蛇形图腾也染上了暗紫色的纹路。
“不好!是阳炎之幻的强化版!”派蒙的恒月护身符剧烈烫,出刺耳的嗡鸣,
“深渊使者在石门上动了手脚,用暗界力污染了密室的光界纹路,
这些幻象会随着我们解读的禁忌知识变得越来越真实!”
空立刻握紧雷羽笛,三色光刃横扫而出,试图驱散扭曲的幻象。
但这一次的幻象远比通道中更为强大,光刃穿过幻象时如同石沉大海,毫无作用。
相反,壁画中的扭曲身影纷纷挣脱石壁,化作手持石矛的白夜国先民幻影,
他们的眼中燃烧着暗紫色的火焰,朝着两人扑来。
“这些幻象被暗界力控制了!”
空将派蒙护在身后,雷羽笛化作长剑,雷光与光界力交织成防护光幕,
“它们的攻击带着虚无界侵蚀,不能被击中!”
派蒙立刻将全身恒月之力注入护身符,银白光芒扩散开来,暂时逼退了靠近的幻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