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妈妈有一种重新参与到你生活中的感觉。妈妈不会对你的生活指手画脚。但是妈妈想离你近些。
—妈妈:以前妈妈忽略了很多。现在这样,真的挺高兴的。
沈辞垂眼想着,其实从小到大,他鲜少会「求」林栀清。
她太忙了。
最多的「要求」就是—「妈妈,你能过来开家长会吗?」
「妈妈,你可以和沈文离婚吗?」
仔细一想,其余的也没了。
就这些。
他一直不擅长开口。
也不知道要怎么维系亲情。
反而是现在,一会儿问林栀清能不能带头鼓个掌,一会儿问林栀清能不能让他带人去现场看看。
就,挺奇怪的。
其实不太适应。
但是就这么说出了口。
刚想着要发条什么样的消息过去,就瞄到了桌上的英语阅读。
说的是当今社会很多国家已进入了人口老龄化。
各种东西讲了一堆。
最后一段是说再这样下去养老将成一大难题。
母子情缺失的太久,他和林栀清之间疏离的太久。
已经不擅长在这份情感中去表达了。
想了想,很是郑重的回了一句
—g:妈妈。我会给你养老的。
母子之情,刻于血脉之中。
就算有过长久的疏离,也断不了的。妈妈。
林栀清很是哭笑不得的回了句
—妈妈:妈妈知道你意思了。不说了,要开剧本研讨会了。
—g:妈妈你也要照顾好自己。
谢长宴又刷完了几道题,正在换笔芯,看见沈辞脸上挂着很浅的笑意,问了句:“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在说养老。”
“啊?”
谢长宴换笔芯的手顿了顿,“什么养老?”
“我以后要给我妈养老。”
“哦,这个啊。我以后也要给老爷子养老的。”
还是初春,教室里为了防止温差过大,空调温度打的不是很高。
也就是,确保大家不被冻到。
这会儿刷了一早上的题,血液不流通,手上有些凉。
换好了笔芯,搓了两下。
下一瞬,沈辞的手就贴了过来。
“好冰。”
谢长宴沉默了下。
一时之间不知道沈辞在胡说什么,到底是谁的手更冰没点儿数吗?
不过谢长宴什么也没说。
只是拉着沈辞的手往课桌下挪了下,变成了十指相扣,偏过头笑着,他说:“沈辞哥哥,帮忙暖暖手呗?”
沈辞视线在相扣的手上落了一下。
移开。
血色不知道从哪儿蔓延了出来,耳垂都是红的。
偏偏说出的话,却还是要面子的:“嗯。”
谢长宴在一旁闷笑着。
整整一天,谢长宴的心情都很好,晚自习下课的时候,勾着沈辞的脖子往家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