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欢有些不敢相信地睁大了眼。
难道他……
宁欢的眸中满是难以置信,她下意识低头看了自己的小腹一眼。
不成,是与不是总得问清楚才行,问了不就知道了,她自己在这儿胡乱猜测算什么事。
但是这种事轻易怕是问不出来,那只能略施些手段了……
宁欢心中有了决定,她唤玉棠和玉琼入内。
玉棠和玉琼很快便进来。
玉琼一进来就道:“主子怎么不唤奴才们为您更衣。”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宁欢的耳尖又泛上些绯色。
这么多年玉棠和玉琼近身伺候在她身边,不可避免地会知道些闺房情事。但今日是在马车上,实在是有些出格,是以哪怕是面对玉棠和玉琼,宁欢也不好意思让她们知晓。
让她们更衣,那玉棠和玉琼不就知道她和皇帝都干了些什么吗!旁人如何宁欢不知道,但宁欢自己是没法儿这么坦然了。
“无妨,我自己也能更衣。”宁欢迅速掠过这个话题,又朝着二人招了招手。
玉棠和玉琼会意地凑近。
等听到宁欢的话后,玉棠和玉琼不由都红了脸颊。
作者有话要说:
芜湖,起飞,各种意义上的起飞(do)
惦记着用晚膳,温泉浴池再舒适宁欢也忍住了,没泡多久便起身。
宁欢本是想着泡会儿温泉舒缓一下身上的疲乏,谁知在温热的泉水中泡了一会儿,她却觉身上愈发酸软了,从白玉方池中的玉阶往上走时,腿一软险些没站稳。
还好玉棠和玉琼眼疾手快地扶住她,要不然宁欢非得摔回浴池中去。
玉琼担忧道:“主子可是泡得太久了?可要传太医来瞧瞧?”
“不必!”几乎是玉琼的话音落下,宁欢便迅速回绝。
她为什么会浑身酸软还用问吗,若是传了太医来,她也不用见人了!
都怪某人!
宁欢忍住心中的恼怒,若无其事地解释道:“方才坐马车坐得太久,身上本就有些难受,这会儿泡了热泉就更酸软了,多歇一会儿便好了。”
玉棠和玉琼果真没有怀疑,玉琼恍悟:“也是,马车颠簸,主子难免受不住。”
马车颠簸……受不住……
马车的确是颠簸,但她受不住的究竟是马车,还是……
宁欢的眼神飘忽了一瞬,而后意识到自己想了什么,又不禁微红了脸,她恼恨地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