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出了贼人那件事,她已命景筱去人牙子挑选了二十个身强力壮的练家子,只等她搬回去,便能看家护院。
再者说,姜宴州凭什么轻易的把她推来推去?
她不是个物件儿!是活生生的人!
“歌儿,听话。”姜宴州得到郑焕的传书,是跑死了两匹马回来的,几天几夜没有合眼,疲倦的很,他揉了揉酸疼的额角说道。
又是这幅高高在上的下命令!就像从前一样……
明喻歌自嘲的扯了扯嘴角,仿佛在嘲笑自己的自不量力,说破天她也不是明媒正娶的正头娘子,又在期望什么呢?
难道一辈子提心吊胆的过日子?整夜忧虑什么时候再被丢出去吗?
那样的日子,她过够了!
“多谢大人关心。”明喻歌正了正神色,隐去眼底的情绪,转过头,四目相对,她想让对方看见眼里的不容让步∶“不必了。”
面对明喻歌少见的强势,姜宴州不仅没有她想象中的生气,反而轻笑一声,捏了捏小女人娇嫩的脸颊,爱不释手∶“我的歌儿长大了。”
“大人……不生气?”明喻歌一不小心就把心里话问了出来。
闻言,姜宴州不动声色的揽着人一齐向后倒去,紧接着一个翻身到明喻歌身上,双手撑起上半身,用富有磁性的声音说道∶“我不在的时候,歌儿能护着自己,我也就放心了。”
“你要去哪里?”他不是刚回来吗?难道还要走?
姜宴州不给明喻歌一点儿思考的空隙,右手运起内力,一股掌风刮过,卧房瞬间一片漆黑,只有从窗户缝里钻进来的几缕月光洒在二人交叠的身形上。
眼睛看不清,其他地方欲加敏感,明喻歌只觉得浑身一冷,再往下看,全身已然未着寸缕。
“走了这么多日,歌儿想我了吗?”男人说话时喷洒的温热气息萦绕在明喻歌耳边,惹的她小脸一红。
眼看身下的人因为羞愤不肯开口,姜宴州扯了扯嘴角,下一刻若有似无的从小女人的额头一直吻下去。
他在用亲吻代替自己说那些没有说出口的思念。
外衫,里衣,一件一件被他亲手脱下,一阵凉风吹进来,姜宴州立马用滚烫的身躯重新覆盖上她的∶“冷吗?”
他天生微凉的声音此时却多了一份难耐的沙哑。天知道每次午夜梦回,他心里想的全是这个女人。
“再等等,歌儿。”吻上小嘴之前,姜宴州没头没尾的说了这么一句。
明喻歌根本来不及思考这句话的意思,就被身上的人拖着进了欲望的漩涡。多日的提心吊胆早就令明喻歌身心俱疲,可不知为什么,这人一到身边,她就放心下来。
明喻歌知道不该这样依赖一个人,可是……她好像嘴上能逞强,心里却早已丢盔卸甲。
只见他反手合上床玮,被情欲填满的目光在明喻歌身上肆意的游走。
明喻歌浑身酥麻,没想到他竟然……
“歌儿喜欢吗?”姜宴州一边说一边在她体内掀起一片涟漪。
熟悉又陌生的感觉让明喻歌难耐,她忍了又忍才没让破碎的声音从口中溜出来。
男人见她憋的脸色通红,反而一遍又一遍的问她,每问一次,就要吻她一下,柔软粉嫩的双唇很快就娇艳欲滴。
姜宴州握住她的下巴,迫使二人四目相对,她的杏眼乌黑透亮,可是仔细看去却深不见底。
“说话。”姜宴州不小心划入几分,又很快出来。
他一把捏住明喻歌不盈一握的腰肢更紧的贴近,压低声音∶“不说话,是不喜欢?”
姜宴州一边说一边用粗粝的手掌沿着腰线往下探去,嘴上则不停在殷红的唇上细密的吻着。
明喻歌被迫揽着他的肩,思绪在欲望里沉浮几起,根本听不见姜宴州说了什么。
姜宴州不知何时喝了酒,清列的梅子香气萦绕在二人身上,明喻歌闭着眼睛,睫毛微微颤动,好似一起醉了。
他总是隔靴搔痒,不得要领,弄得明喻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难受的紧。
“想要就自己来。”姜宴州更深的吻下去,喃喃的说道。
他又是这样!明喻歌被惊的猛的睁开眼睛,恼羞成怒的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