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只能挤出来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公主说的是。”
真没想到,明喻歌好手段!不过是跟着柳千珏才能进来的下贱货,竟转眼就攀上朔风这个高职枝儿!
又装作一副无辜惹人怜爱的模样,让公主替她出头!
真是好的很!
“明喻歌,你可要好好表现,别丢了公主的脸。”夏可心阴阳怪气了一句,就趾高气昂的下了高台。
一旁的朔风扔了个白眼过去,顺便拍了拍明喻歌的手背以做安慰∶“不会也不要紧,不过是玩儿而已。”
话音刚落,一直不见踪影的房妈妈不知从哪里上了高台,附在明喻歌耳朵边小声道∶“柳大人有急事先走了。”
闻言,明喻歌竟暗自松了一口气,摆摆手回∶“房妈妈,你先去马车边侯着,我尽快过去。”
“是。”房妈妈点点头,听话的转身离开了。
高台上女人之间的马球会本就是万众瞩目,更何况今年又多了个从未见过的美人,众人自然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去看。
只可惜明喻歌瞅着上马都费劲,还是另一匹马上的朔风一直牵着缰绳,她才稍稍放下心来。
把头发挽上去的明喻歌,平白多了些英姿飒爽,瞧的底下几个世家公子眼睛都直了。
朔风趁人不注意跟她咬耳朵∶“美人果然到哪里都是焦点。”
“公主!”明喻歌连忙惊呼一声。
在场的哪一个不是非富即贵,她若是惹人注意,旁人安能如意,明喻歌只能把头低下去,只求着大家当她不存在。
马球会在一声锣响后正式开始,上马之前朔风说过,一直跟着她走就好,于是明喻歌硬着头皮一刻也不敢放松的跟着公主。
夏可心骑马路过她的时候,嗤笑一声∶“明喻歌,你是不会骑马吗?那你打什么马球?”
“本公主让她打的,有什么问题吗?”朔风蹙了眉,不耐烦的撇了一眼阴魂不散的夏可心,冷冷道。
夏可心心有不甘,却碍着公主的面子,不得不剜明喻歌一眼,悻悻走开了。
不知道是不是明喻歌有天赋,一个回合下来,她也能在朔风松手的情况下骑着马跑几步。
“我记得柳千珏打马球可是一等一的厉害,你怎么不让他教你?”朔风这队进了一球,她眉飞色舞的拉着明喻歌的缰绳一边转圈圈一边问道。
二人不远处便是嘉安郡主的马匹,明喻歌压低声音∶“公主莫要胡说了,小叔忙的很,我不过是死了丈夫的寡妇,和婆婆相依为命,只求吃饱穿暖。”
朔风明显是不信的,她挑了挑眉毛,似笑非笑的看着明喻歌∶“你这么想,恐怕有人不这么想。”
柳千珏大将军求娶民女明喻歌的事情早就在皇宫闹得沸沸扬扬。她在后宫都听说了,柳将军不要别的赏赐,只叫皇上赐婚。
要不是有嘉安郡主的父亲拦着,恐怕此时早已花轿进门了。
“就她?也配吗?”嘉安郡主冷哼一声,撇了朔风一眼∶“风儿你这胡说八道的性子再不改一改,我明日就去皇兄跟前儿说你在外面乱来!让你出不了宫!”
嘉安虽说是朔风的表姑姑,可不知怎的,两人一直看对方不顺眼,别说是后宫了,就是皇帝也头痛不已。一个是从小看着长大的表妹,一个又是捧在手心的小女儿,手心手背都是肉!
“你敢!”朔风如同被踩了尾巴的小猫开始炸毛∶“那我就再也不要理你了!”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很快吵吵起来。
明喻歌被夹在中间,左右为难,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出言相劝。
过了好一会儿,朔风才主动结束了这场嘴仗∶“反正柳千珏不愿意娶你是真的!”
“明喻歌!我们走!”
打蛇打七寸,朔风专门戳嘉安的肺管子,不把人气死不停止!
明喻歌频频回头看被气的脸红脖子粗的嘉安,心里不安扩大∶“公主,奴家瞧着郡主气的不轻。”
“你跟谁一伙的?”朔风自然而然把明喻歌当做自己人。
明喻歌暗自叹了口气,她谁也不一伙,就想简简单单做点儿小生意。
见她半天不说话,朔风也有点儿生气了,干脆扔了缰绳,骑着马去别处了。
明喻歌看着她倔强的背影,张了张嘴巴,最终没说话。
没人在旁边护着,她只能找个角落想要混过去。
只是天不遂人愿,明喻歌不知道的是,有一双眼睛一直在暗处观察她,一见她落单就马不停蹄的驱马过去。
“怎么?没一会儿就从高枝儿上摔下来了?”夏可心冷不丁的出现在她身后,吓得明喻歌差点儿从马上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