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
柳沐泽没回答他的话,背过身去。
叶景安哄道:“好啦好啦,柳哥别不开心,那叔可能就是不会表达。上次叫柳哥给我喂冰淇淋,柳哥不还说我肉麻恶心吗?”
“我没说你,我说的是这样做!”柳沐泽道。
“对呀,那叔也没说我们俩,说的是我们亲脸呀。”叶景安笑道。
“这不一样!”柳沐泽道。
“哪里不一样?柳哥觉得和我亲嘴亲脸恶心吗?”叶景安问。
“不恶心。”柳沐泽道。
“那就行了,别理其他人怎麽说,柳哥觉得不恶心就行。”叶景安笑道。
“我不喜欢听别人这样说。”柳沐泽道。
“好,不喜欢就不听,以後我们不当着别人面亲。”见柳沐泽还是不开心,叶景安把人搂过来说,“别在意这些,人和人都是不一样的嘛,有人喜欢自然就有人讨厌,别理他们。”
“道理我都懂,只是听到这些话,心里……难受。”柳沐泽道。
“我懂我懂。不过有这些反对的声音在,我们在一起才更有意义嘛,让别人知道没人能拆散我们。难不成柳哥因为陌生人的一句话就不要我了?”叶景安笑道。
柳沐泽哼笑两声,他根本说不过叶景安,不过现在心里倒是不难受了,他抱住叶景安:“睡觉。”
“笑什麽?你还真打算不要我啊?”见柳沐泽没搭理他,叶景安语气委屈的哼唧两声,“柳哥不要我了……”
“要。”柳沐泽道。
“要还不抱紧一点!”叶景安笑道。
凌晨,柳沐泽被敲门声吵醒,打开门看见宋亦羽一脸惊恐的站在外面。柳沐泽问:“怎麽了?”
“进去说。”宋亦羽走进房间,把房门锁起来。
“柳哥?”叶景安被吵醒,扑腾两下没摸到柳沐泽,睁开眼睛看见宋亦羽,“卧槽,你大晚上跑我们房间干嘛?”
“嘘嘘!你别喊!”宋亦羽压着声音说,“我有急事告诉你们。”
“啥事神神秘秘?还非得大晚上说。”叶景安抱怨道。
宋亦羽道:“我出去找任禾舒……”
“什麽?!不是叫你别出去添乱麽!”叶景安道。
“先听我说完。我是睡不着就想着出来走走,走到村口我听见有婴儿的哭声,不远不近,不知道在哪。我顺着声音一路找,到尽头那屋子时哭声突然没了,屋子的门没锁,我就走进去了。”宋亦羽邹起眉头,“我刚准备上楼,脚被什麽东西缠住,我打光一看是个长着四只手臂的怪物。”
“四个手臂的怪物?”叶景安脑子里突然想起那只小土玉精挥四个爪子的画面。
“不仅仅是四只手,我瞥见它後脑勺还有一张畸形的脸。”宋亦羽继续说,“我擡脚要把它踢掉,它叫我爸爸,问我为什麽不要它。”
“管你叫爸爸?你去哪搞来个小怪物当儿子?”叶景安笑问道。
“我没乱搞啊,我不知道怎麽回事才来问你们的。”宋亦羽道。
“你没受伤?”叶景安问。
“没有,它好像没想伤我,被我踢下去了。”宋亦羽道。
“在哪?看看去。”柳沐泽披上外套。
“跟我来。”宋亦羽给他们俩带到村尾那边的房子。他着急跑回来,没把门关紧,现在已经被风吹开大敞着。
几人走进房子,客厅空荡荡的,对门放着一张木桌子,桌面上架着一女人的黑白照片,许多水果祭品和香炉端放在她面前。宋亦羽手指楼梯道:“我当时准备上楼,被那小怪物抱住脚。”
“上楼看看。”柳沐泽道。
二楼乱糟糟的摆放这一些杂物,上面已经蒙上厚厚一层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干燥的霉灰味,看样子已经很久没有人来过。
“它已经走了,回去睡吧。”柳沐泽道。
“是个什麽怪物?”宋亦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