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王座之旁,骸骨公爵马尔巴斯正悠闲地坐在台阶上,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是陷阱!
伊莉丝心中一凛,但她已经没有退路。她推开门,走了进去。
“你终于来了,我亲爱的前女王陛下。”马尔巴斯缓缓站起身,脸上带着计划通盘的微笑,“我等了你很久了。”
“放了她!”伊莉丝的声音冰冷刺骨。
“放了她?”马尔巴斯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当然可以。只要你……赢了我设下的一个小小的赌局。”他指了指被吊在半空的艾莉娅,那黑暗锁链猛地收紧,让艾莉娅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只要我一个念头,这个人类女人的心脏就会被捏碎。你那点残存的力量,救不了她。”
伊莉丝的身体僵住了。
她知道对方说的是事实。
为了艾莉娅这个不可或缺的“工具人”,也为了内心深处那份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担忧,她别无选择。
“什么赌局?”
“很简单。”马尔巴斯的笑容变得愈残忍,而又透出变态的意味,“我知道你身上‘深渊枷锁’的秘密。你现在根本就没有足够的力量解决我还能带着那个人类全身而退吧。所以,我的赌局就是——你,现在,就在这里,当着我所有部下的面,脱光你的衣服,用你那残存的全部魔力进行自慰。如果你能在魔力耗尽之前,忍住不高潮,我就放了她。但如果你……可耻地高潮了,”他顿了顿,幽蓝的魂火中燃烧着复仇的狂热,“你就将成为我最卑贱的奴隶,听从我的一切命令。”
这比直接杀了她更加恶毒,这是一种精神上的凌迟。
伊莉丝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看着王座上艾莉娅那苍白的脸,又感受了一下自己体内那并不宽裕且极其不稳定的魔力。
她悄悄地分出了一丝微不可查的魔力,在自己身体内部构建了一个极其微弱的、用以屏蔽感官的法术。
这是她最后的挣扎。
“……好,我赌。”她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三个字。
马尔巴斯满意地拍了拍手。
很快,王座大厅里便挤满了闻讯而来的魔族贵族与士兵。
他们眼中闪烁着贪婪而兴奋的光芒,充满了期待,像一群等待着观看最精彩戏剧的观众。
伊莉丝缓缓地走到大厅中央,在数百道淫秽目光的注视下,她颤抖着,解开了自己那破烂的衣衫。
当她最后一丝遮蔽物滑落,将那具已经恢复到洁白如玉的、娇小的身体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时,整个大厅爆出了一阵压抑不住的、兴奋的吸气声。
她闭上眼睛,不敢去看那些让她作呕的眼神。
她缓缓地跪坐在冰冷的黑曜石地板上,然后,伸出了颤抖的手指,探向了自己腿心那片早已被蹂躏过无数次却依旧敏感无比的幽谷。
(没关系……我屏蔽了痛觉……不,是快感……我不会有感觉的……这只是一场表演……)
她的指尖,触碰到了那颗早已因为羞耻与紧张而充血挺立的敏感蓓蕾。
同时,她将体内那本就不多的魔力,毫无保留地调动起来,注入到自己的指尖。
“嗯啊……”一声压抑不住的甜腻呻吟,从她紧咬的齿缝间溢了出来。
起初,她那微弱的屏蔽法术确实起到了一些作用。
那股热流虽然汹涌,但传到她大脑里的,却像隔了一层厚厚的毛玻璃,模糊而不真切。
她只是机械地、疯狂地,用手指在自己最敏感的地方揉捏、抠挖,将魔力不断地转化为欲望的燃料。
她的脸颊变得滚烫绯红,呼吸急促,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一缕缕晶莹的爱液,不受控制地从她腿心处潺潺流出,将身下的地板打湿了一小片。
看着她那副眼波迷离、娇喘吁吁的模样,所有魔族都出了兴奋的低吼。
然而,就在伊莉丝以为自己能撑到魔力耗尽的那一刻,一股带着甜腻香气的淡紫色烟雾,不知从何处,悄然弥漫在了整个大厅。
“这是……为了庆祝我的加冕,而特意准备的‘欢愉之香’。”王座之上的马尔巴斯,露出了阴谋得逞的笑容。
那不是什么熏香,而是魔域中最烈性且专门针对女性的催情魔药!
伊莉丝那本就微弱的屏蔽法术,在这霸道的药力面前,如同纸糊一般,瞬间便被撕得粉碎!
“不……呃啊啊啊——!!!”
那被压抑许久而积蓄的庞大快感,如同被引爆的火山,在她的体内轰然炸开!
“深渊枷锁”累积的淫欲,加以催情魔药的催化,辅以自我施虐的刺激,更兼被数百人围观的极致羞耻感……所有的一切,都在这一刻,汇成了一股前所未有的、足以将灵魂都彻底撕碎的、毁灭性的快感风暴!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撕心裂肺而又充满了极致欢愉的尖叫,响彻了整个大殿!
她的身体疯狂而剧烈地痉挛弹跳,后背猛地弓起,形成一个惊人的弧度。
她的眼前一片空白,只剩下无穷无尽的粉紫色光斑在炸裂。
一股滚烫汹涌的洪流,从她体内喷涌而出,将身前的大理石地板彻底淹没。
她高潮了。以一种最彻底、最羞耻、最无可辩驳的方式,输掉了这场赌局。
许久之后,当那灭顶般的余韵渐渐散去,伊莉丝像一具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的玩偶,彻底瘫软在了自己制造的那片淫靡而黏腻之中。
她的眼神空洞,嘴角挂着晶莹的涎液,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