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败了,败得一败涂地,再也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马尔巴斯出了胜利的狂笑。
他从王座上走下,来到伊莉丝的身边,像欣赏一件战利品一样,用脚尖挑起她那沾满了污秽的下巴。
“欢迎来到你的新生,我‘亲爱’的女王。”他俯下身,在她耳边用恶魔般的声音低语“或者说……我的母狗。”
他并没有让伊莉丝休息。
他俯下身,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你不是很喜欢当女王吗?现在,我就让你当着所有魔族的面,当一回真正的母狗女王——一条需要向所有人展示自己身体的卑贱母狗。”
他打了个响指,两名蛇魔侍女立刻捧上来一个黑色的天鹅绒托盘。
托盘上放着的,不是刑具,而是一件更加屈辱的道具——一个由深渊黑铁打造的、镶嵌着倒刺的项圈,项圈上还连接着一条长长的、同样由黑铁铸就的锁链。
“来,我高贵的宠物,戴上这个。”马尔巴斯狞笑着,亲自将那个冰冷粗糙的项圈,“咔哒”一声,锁在了伊莉丝纤细的脖颈上。
项圈内侧的倒刺深深刺入她娇嫩的皮肤,让她痛呼出声。
然后,他像遛狗一样,牵着锁链,将赤身裸体连站都站不稳的伊莉丝,从王座上粗暴地拖拽下来,拖向大殿之外。
“所有人都跟上!”他高声下令,“让整个魔域都看看,他们曾经的女王,现在是怎样一副下贱的模样!”
就这样,一场空前绝后的游街,开始了。
马尔巴斯牵着锁链走在最前方,伊莉丝则像一条真正的母狗,被迫赤裸着四肢,在他身后屈辱地爬行。
她那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私处,就这么随着爬行的动作,在两腿之间摩擦着,将黏腻的体液,在黑曜石地板上拖出一条长长的屈辱痕迹。
他们走出了无光尖塔,来到了魔域的主城。
这里的景象,比人类王都更加混乱,也更加原始。
无数奇形怪状的魔物从巢穴和房屋中涌出。
他们看着这支诡异的队伍,起初是震惊,随后转为无法抑制的病态兴奋。
他们看到了,看到了他们曾经恐惧敬畏,连抬头仰望都是罪过的女王,此刻却戴着狗的项圈,赤身裸体地在地上爬行,被他们的新王牵在手中!
“看啊!那不是伊莉丝陛下吗!”
“天哪!她……她没穿衣服!”
“新王陛下万岁!他真的征服了那个暴君!”
马尔巴斯将她一路拖到了主城中央一个用无数骸骨搭建起来的巨大祭坛之上。
他一脚将伊莉丝踹倒在地,然后用锁链将她捆绑在祭坛中央的石柱上,让她以一个背靠石柱、双腿被强行拉开至极限的姿态,将自己身体最核心也最羞耻的部位,彻底毫无保留地展示给下方成千上万的魔族子民。
“好好欣赏吧!我忠诚的子民们!”马尔巴斯站在伊莉丝身旁,张开双臂,如同一个炫耀战利品的猎人,“这就是你们曾经的女王!从今天起,她不再是什么高贵的统治者,她只是我马尔巴斯的母狗!是属于我们所有人的卑贱玩物!”
下方爆出山呼海啸般的下流欢呼与口哨声。
无数道贪婪淫秽的目光,如同实质的探照灯,聚焦在伊莉丝那片小小的、因为羞耻与刺激而不断渗出爱液的幽谷之上。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扔在了最热闹的集市中央,被无数人围观、估价。
然而,马尔巴斯觉得这还不够。
他伸出骸骨构成的冰冷手指,当着所有魔族的面,再次探向了伊莉丝腿心那片最敏感的核心。
他用指尖,在那早已红肿不堪的花蒂上,开始了新一轮的恶意挑逗。
“呀啊……不……不要……在……在外面……”伊莉丝的理智彻底崩溃了。
在王座上被侵犯,尚有墙壁遮挡,而现在,是在光天化日之下,被当成一场活春宫的主角!
“叫吧!大声地叫出来!”马尔巴斯在她耳边嘶吼,“让所有人都听听,我们的女王陛下,是多么的淫荡!多么的下贱!”
他加快了手指的度,每一次划过,都带来一阵让她灵魂战栗的强烈快感。
伊莉丝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动,仿佛是为了让那根手指进入得更深。
“啊……啊啊……要……要去了……不行……不能在这里……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高亢入云的、充满了极致欢愉与无边绝望的尖叫,一股滚烫晶莹的爱液,如同喷泉般从她体内喷涌而出,在血色的月光下,划出一道淫靡羞耻的弧线,洒向下方的祭坛。
她的高潮,成了这场盛大羞辱仪式上,最绚烂的礼花。
“还不够!”马尔巴斯似乎对这个结果很满意,他停下了手指的动作,但那股让伊莉丝不上不下的空虚感却更加折磨人。
“现在,求我。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摇着尾巴,乞求你的主人,赏赐你真正的高潮。”
伊莉丝紧咬着牙关,血腥味在口中蔓延。她的骄傲,不允许她开口。
“不求饶吗?不听我的话,那个人类女人周围可是有大片饥渴的魔族哦。”马尔巴斯狞笑着,他凝聚出一团带着强烈电流的魔力光球,在那最敏感的一点上轻轻触碰了一下。
“咿呀——!!!”
一股比刚才强烈十倍的酥麻感瞬间传遍全身,伊莉丝的身体猛地弹起,又被锁链狠狠地拽回。这一下,彻底击溃了她最后的心理防线。
“不……不要……艾莉娅……我……我求你……主人……”她用带着破碎的声音哀求着,“求求你……操我……用你……用你那根大骨头……狠狠地……填满我……”
她被迫当着所有旧臣和子民的面,说出了最卑贱、最淫荡的乞求。
“如你所愿。”马尔巴斯出了胜利的狂笑。他解开了自己的束缚,当着所有人的面,再次贯穿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