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方魔族震天的欢呼声中,在新王与旧王这充满了征服与屈辱的交合中,伊莉丝的意识,彻底沉入了无边的空洞。
在满足了自己的征服欲后,马尔巴斯意犹未尽地退了出来。
他看着下方那些因为观看到这活色生香的一幕而双眼通红、呼吸粗重的魔族们,脸上露出了一个更加恶毒的笑容。
“我的子民们,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他高声宣布,“别急,很快,你们每一个人,都将有机会,亲口品尝到我们这位前女王陛下的‘恩赐’。但现在,先让她为都城最卑贱的角落,带去一点女王的光辉吧。”
他将伊莉丝从石柱上解下,再次套上锁链,像拖拽牲畜一样,将她拖下了祭坛,向着魔域都城最肮脏、最混乱的贫民窟走去。
贫民窟的道路泥泞不堪,空气中弥漫着腐烂垃圾与排泄物的恶臭。
伊莉丝赤裸的身体在肮脏的地面上被拖行,尖锐的石子和碎骨划破了她娇嫩的肌肤,留下道道血痕。
这里的魔族,比主城区的更加野蛮,也更加没有底线。
他们看到曾经的女王以如此不堪的姿态出现在面前,眼中没有丝毫敬畏,只有最原始不加掩饰的兽欲。
他们笑着,从路边捡起腐烂的果核与黏腻的泥块,向她扔去,将她那雪白的身体弄得污秽不堪。马尔巴斯对此视若无睹,甚至乐在其中。
他将伊莉丝拖到一个由劣质麦酒馆和地下妓院组成的最肮脏的十字路口。
他将她高高举起,像展示一件物品,然后粗暴地掰开她那早已红肿不堪的、沾满了泥污的臀瓣,将她那同样被蹂躏得一片狼藉的后庭,以及那不断渗出可疑液体的甬道,彻底暴露在所有贫民的视线之下。
“看啊!这就是你们曾经女王的屁眼和骚穴!”他用最粗俗的语言高声叫卖,“想不想尝尝?想不想把你们那肮脏的东西,塞进这个曾经最高贵的地方?”
贫民们爆出震天的欢呼。
“想——!!”
“当然想!做梦都想!”
在这之后,是更加漫长也更加屈辱的折磨。
马尔巴斯狞笑着,从手下那里拿来一个巨大的酒桶,粗暴地捏开伊莉丝的下巴,将那辛辣刺鼻、带着酵酸味的劣质麦酒,如同灌牲畜般源源不断地灌入她的喉咙。
冰冷的液体冲刷着她的食道,让她剧烈地咳嗽,但更多的酒液还是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浸湿了她的胸膛。
很快,她的小腹便以肉眼可见的度微微隆起,充满了晃荡的液体。
然后,马尔巴斯用一团带着禁锢符文的黑暗魔力,如同一个无形的塞子,狠狠地堵住了她的尿道口。
“呃啊!”那股侵入体内的异物感及被强行封闭的憋闷感,让她痛苦地闷哼出声。
“好好感受吧,我的女王。”马尔巴斯拖着她在贫民窟中继续游街,“让你的子民们看看,你这副想尿又尿不出来的可怜样子!”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她小腹的胀痛感变得越来越强烈,如同有一团火在膀胱里燃烧。
每走一步,那晃荡的液体都在冲击着她脆弱的忍耐极限。
她被迫夹紧双腿,身体因为极度的痛苦而剧烈颤抖,额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周围的魔物们看着她那副痛苦扭曲的表情,出了更加肆无忌惮而残忍的哄堂大笑。
终于,当她被拖到一个堆满了腐烂垃圾、散着冲天恶臭的角落时,她的小腹已经胀痛到了极限,每一步的拖拽都让她感觉膀胱像是要炸裂开来。
她痛苦地扭动着身体,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口中出压抑的、细碎的悲鸣。
马尔巴斯停下脚步,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她这副痛苦不堪的模样,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容。
“怎么了,我的小母狗?是不是憋不住了?”他用脚尖挑起伊莉丝的下巴,“想尿吗?想把你那高贵的女王骚尿,都洒在这肮脏的垃圾堆上吗?”
伊莉丝用燃烧着怒火的眼睛死死地瞪着他,却因为极致的痛苦而说不出一个字。
“想尿,就要学会求主人。”马尔巴斯的声音充满了恶意的诱导,“来,大声地告诉我,‘主人,你卑贱的母狗想尿尿了,求求你解开封印,让母狗用骚尿来取悦您吧’。说出来,我就让你尿。否则,我就让你一直憋到膀胱破裂,让你在所有魔物的面前,因为尿失禁而死。”
屈辱,比死亡更甚的屈辱。
伊莉丝的骄傲在哀嚎,但身体的痛苦却如同最残酷的烙铁,灼烧着她的每一寸神经。
那股即将决堤的洪流,已经冲垮了她意志的大半防线。
最终,在膀胱又一阵剧烈而痉挛般的刺痛中,她彻底崩溃了。
“主……主人……”她用带着浓重哭腔、不住颤抖的破碎声音,当着所有魔物的面,屈辱地喊出了那句让她灵魂都在战栗的台词“……你……你卑贱的母狗……想……想尿尿了……求求你……解开封印……让……让母狗用……用骚尿……来……来取悦您吧……啊啊……”
“哈哈哈哈!这就对了!”马尔巴斯出了心满意足的狂笑。
他大慈悲地解开了封印。
在所有魔物的注视下,伊莉丝再也无法忍受,像一只真正的母狗一样,被迫抬起后腿,将那积蓄了许久、混合了酒精与屈辱的温热液体,伴随着压抑已久的、充满了释放快感的淫乱叫声,尽数排泄在肮脏的地面上,溅起一片污浊。
她的尊严与骄傲,她那作为魔王的一切,都在这个漫长的下午,被彻底地、反复地碾碎、践踏,化为了尘埃。
血月西沉,这场公开的、惨无人道的羞辱仪式终于接近尾声。
马尔巴斯似乎对贫民窟的肮脏感到了厌倦,他粗暴地将伊莉丝从泥泞中拎起,像拖着一块破布,在一众魔物的簇拥下,返回了无光尖塔。
伊莉丝的意识恢复了清醒,身体的每一处都在叫嚣着剧痛,但比疼痛更深刻的,是那深入骨髓的麻木。
她被扔回那冰冷的大殿,曾经属于她的王座,如今却像是审判她的刑台。
他拍了拍手,沉重的大殿侧门在“嘎吱”声中缓缓打开。
一股令人作呕的气息涌了进来,其中混杂着汗臭、血腥乃至最原始的欲望,如同实质的浪潮。
数不清形态各异的强大魔物散着狂暴气息,嘶吼咆哮着,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入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