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妈的碎银!”大吉哥猛地跨前一步,一把夺过孟蓉手中的包裹,狠狠掼在雪地里,“现在的南华州被你那刘狗夫君祸害得跟淤泥一样,哪有我们百姓的容身之处?他在府里搂着小妾喝美酒,咱们的孩子在雪地里啃树皮!既然他让咱们绝了种,咱们今天就让他这高贵的夫人,给咱们南华州的穷哥们儿开开恩!”
“对!刘狗造的孽,刘夫人来还!”
“把她按住!让六子先来,这小子还没见过女人,给他开荤算积德了!”
四周的暴民出一阵阵扭曲的狂笑,那笑声在寂静的雪原上显得格外刺耳。
“不要!娘亲!走开!你们这些坏人!”年仅十岁的刘思雨稚嫩地挥舞着小手,却被大吉哥像拎小鸡一样掐住脖子提了起来。
“小兔崽子,老实点!再乱叫,就把你当肉票卖给南城的张屠户,让他把你这细皮嫩肉的一锅炖了换粮!”
“思雨!”孟蓉出一声绝望的惊呼,她扑通一声跪在冰冷的雪地里,那双明媚有神的双眼此刻满是雾气,“求求你们……放了思雨,我……我什么都答应你们……”
大吉哥阴笑一声,看向六子“六子,还愣着干啥?夫人话了,还不伺候着?”
两个壮汉狞笑着上前,一人一边,粗暴地扯住孟蓉墨绿色的深衣。
“嘶啦——”
锦帛撕裂的声音在雪夜里惊心动魄。
那件象征着尊严与高贵的墨绿色长袍被无情地撕开,紧接着是月白色的中衣。
孟蓉那纤细苗条、柔美如扶风柳腰的身躯,在漫天飞雪中一点点暴露。
最令人震撼的是,这位贵妇人的身材极具反差感。
她的骨架纤细,四肢修长,可当那内里的亵衣被扯掉时,一对宏伟至极的丰硕乳峰猛然跃入众人眼帘。
那两团雪白肥嫩的肉团,呈现出完美的圆碗型,因为严寒,顶端那一对大如银元的乳晕呈现出诱人的暗红色,两点寒梅傲然挺立。
这对硕大柔软的巨乳与她纤细的腰身形成了视觉上的狂暴冲击,随着她的挣扎剧烈颤动,荡起一阵阵让人血脉喷张的白腻肉浪。
“乖乖……刘狗这老东西,整天供的是什么好东西,竟把这婆娘养得这么白嫩?简直比剥光的上等大白羊还要精细。”大吉哥的眼睛都直了,口水顺着胡茬滴落在地。
“按住她!”
六子急不可耐地扑了上去。
孟蓉被两名壮汉死死按在粗糙的砂石与积雪之上。
她那雪白如玉、晶莹剔透的后背紧贴着冰冷的雪地,而下身则被粗暴地剥了个精光。
“夫人,你也别怪我们,我们真的走投无路了……”六子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笨拙而疯狂地去解自己的裤腰带,“你这是在帮刘狗赎罪!你这一身细肉,死在雪地里也是白糟蹋,不如让咱们快活快活!”
“不……不要……”孟蓉绝望地闭上双眼,两行清泪滑落鬓角。
那种极致的羞耻感如同毒蛇般啃噬着她的灵魂。
她是出身名门的大家闺秀,是娴雅端方的刺史夫人,往日里即便是在闺房之中,也从未如此赤身裸体地面对过任何男人。
而现在,她那引以为傲、如仙姿玉态般的娇躯,却被这群最低贱、最肮脏的贱民按在泥泞里玩弄。
“娘!救命啊!救救娘亲!”思雨被大吉哥踩在脚下,撕心裂肺地哭喊着,额头撞在坚硬的冰棱上,鲜血染红了白雪。
“思雨……别看……求你,闭上眼……”孟蓉出一声如困兽般的呜咽。
六子已经掏出了那根腥臭且布满污垢的东西,在那双修长丰满的大腿间胡乱磨蹭。
“噗呲——”
没有一丝怜悯,没有半点温存。由于寒冷和恐惧,孟蓉的那处秘境早已干涸如枯井,却被那野蛮的力量生生撑开。
“啊——!”
孟蓉出一声凄厉的尖叫,细嫩的嗓音在雪夜中几乎震断。
那张国色天香的脸庞因为剧痛而扭曲,英姿飒爽的细眉拧在一起,粉色水唇被她咬出了血印。
这具从未经历过如此暴行的娇躯在雪地上剧烈抽搐。
六子像一头疯狂的公狗,双手死死攥住那两团硕大挺翘的雪白乳峰,用力之大,几乎将那柔软的肉球抓得变形。
那白嫩乳球在六子那双黝黑皲裂的手掌衬托下,愈显得圣洁而妖冶。
“好嫩……好紧……”六子出一阵阵淫荡的低吟,他闭着眼,在那份从未体验过的紧致与柔腻中疯狂冲撞。
每撞一下,孟蓉那宏伟的丰乳便如水袋般剧烈晃动,乳尖拍打在她白皙的锁骨上,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啪啪”声。
她那原本端庄高贵的形象在此刻彻底崩塌,长凌乱地散开,半边脸颊埋在雪里,口中逸出的不再是高雅的辞令,而是破碎不堪的曼妙低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