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一件玄紫色的缂丝长袍,这种汉地最顶级的面料将她衬托得高贵不可方物。
长袍的剪裁极其考究,紧紧贴合着她那丰满有致的身材,将那对肥大丰满的巨乳勾勒出巍峨的轮廓。
她的髻依然是那副端庄的贵妇模样,甚至还戴着一顶象征身份的金冠。
然而,这件端庄的长袍,下摆却被撕裂到了腰际,露出了那双丰腴白皙的大长腿。那双雪白的丝袜上,甚至还残留着几抹未干的晶莹。
“看看,马尔洛,这就是你引以为傲的战利品。”王子冷笑着,一只手自然地搭在孟蓉那饱满诱人的隆起香臀上。
马尔洛被锁链贯穿了琵琶骨,蜷缩在铁笼里,双眼赤红,出困兽般的喘息。
孟蓉看着囚笼里那个曾经蹂躏了她五年的野兽,那张慈祥美艳的俏脸上没有一丝怜悯。
她转过头,看向王子时,眼神瞬间从清冷转为了一种极致的、甚至带着崇拜的媚意。
“殿下,这野狗当初总说妾身是他的母羊。”孟蓉的声音依然带着汉家夫人的那种温婉调子,可说出的话却让刘思雨浑身冷,“今日,便请殿下当着这野狗的面,好好‘疼爱’妾身,让他知道,谁才是这具身子真正的主人。”
说罢,这位平日里矜持无比的高雅女子,竟然当着铁笼里马尔洛的面,也当着不远处刘思雨的面,主动解开了袍带。
“蓉,给他看看,你是怎么伺候本王的。”王子放肆地大笑着。
孟蓉伸出那双柔荑,缓缓褪去长袍的半边,露出了那只哈密瓜一般的雪白大奶子。
那是怎样一幅惊心动魄的画面啊!
端庄的髻、高贵的金冠,与这一抹赤裸的、莹白丰硕的大奶子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她跪在王子跨间,媚眼如丝,那张娇小饱满的小嘴张开,主动迎向了王子的征服。
“呜……唔……”
淫靡的吞吐声在寂静的刑场上回响。
孟蓉一边卖力地服侍,一边用那种清冷高雅的眼光斜睨着囚笼里的马尔洛。
那种眼神,仿佛是在看一堆腐烂的垃圾。
王子似乎觉得不够兴致,他猛地起身,将孟蓉那具熟韵四溢的娇躯按在了铁笼的栅栏上。
“啊……殿下……就在这儿……”
孟蓉双手死死抓着铁栅栏,那对颤颤微微好像要滚下来一样的雪白大奶子被栅栏挤压得变了形,浅褐色大乳晕紧紧贴在冰冷的铁条上。
她的下身,那对高耸滚圆的乳酪肥臀高高撅起,正对着马尔洛那张绝望的脸。
王子没有丝毫怜悯,从后方猛地贯穿了她。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穿透了风沙。
孟蓉那对珍珠般洁白的肥厚巨臀在王子的冲刺下泛起阵阵惊人的肉浪,饱满得能掐出水的肥臀被撞击得通红。
她那双丰满修长如玉柱的雪白美腿在铁笼边无助地蹬着,雪白的丝袜在粗糙的铁条上磨蹭,勒出了一道道令人血脉喷张的肉痕。
“殿下……好深……啊……就是要让这野狗看看……妾身只有被殿下填满时……才是活着的……啊……”
孟蓉一边出支离破碎的呻吟,一边用那种带着贵妇腔调的语,吐露着最淫秽的词汇。
她那张姣美的脸庞紧贴着铁条,对着马尔洛露出了一个残忍而又放荡的微笑。
那种“爱之痴女”的进化,让刘思雨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惧。
他意识到,母亲并不是被强迫,她是真的爱上了这个摧毁了她一切的征服者。
她愿意为了这个男人,在他面前展现出最圣洁的一面,也愿意为了取悦他,在仇人面前展现出最放荡的一面。
“啊——!”
随着孟蓉一声高亢的长鸣,她的身体剧烈痉挛,那对云朵般的肥白巨奶在空中剧烈颤动,樱花粉大奶头因为极度的快感而硬得像石子。
一股浓稠的白浊顺着她那双丰腴白皙的大长腿缓缓流下,打湿了那双圣洁而淫靡的白丝袜。
马尔洛出一声绝望的呜咽,彻底瘫倒在囚笼中。
而孟蓉,则优雅地整理了一下凌乱的鬓,重新拉起那件玄紫色的长袍,恢复了那副端庄优雅、矜持恪守礼节的妇人模样。
在这片砂砾中,莲花依然美艳,却早已染上了深不可测的、属于征服者的血色。
……
七天后,大漠迎来了一个罕见的无风之夜。哈罹王庭中央那座最为宏伟的金帐,此刻灯火通明,将方圆百步照得如同白昼。
刘思雨已经整整七天没有见到母亲了。
这七天里,关于金帐内的流言如同野火般在王庭中蔓延。
有仆从私下议论,说王子殿下与那位汉人夫人几乎不曾踏出帐门一步。
一日三餐、沐浴更衣,全由亲信侍女送入内室。
甚至有守夜的侍卫赌咒誓,说曾听到帐内昼夜不息地传出女人的娇吟与男人的低吼,那声音时而如泣如诉,时而高亢放纵,混杂着肉体撞击的闷响,听得人面红耳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