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这几日人都瘦了一圈呢……”一个老仆在喂马时低声嘀咕,“可那位夫人,啧啧,今早我送羊奶进去时偷瞥了一眼,那脸色红润得像是能掐出水来,身子好像……好像更丰满了些。”
刘思雨听着这些议论,只觉得心如刀绞。
他独自坐在自己那顶简陋的毡房里,手指无意识地抠着粗糙的毛毡。
脑海中反复浮现的,是那晚母亲在自己身下承欢时那副既圣洁又放荡的模样,以及她在马尔洛囚笼前,为了取悦王子而主动献身的痴态。
‘她真的……彻底属于他了。’
这个认知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
终于,在第七日的黄昏,金帐的帘门被掀开了。
盛大的宴会即将开始。
这是哈罹部族庆祝胜利、同时也是王子正式向各部族领展示他新获得的“珍宝”的场合。
刘思雨作为名义上的“继子”,也被允许列席。
当他踏入那座足以容纳数百人的金帐时,瞬间被眼前的奢华与喧嚣淹没了。
帐内数十根牛油巨烛熊熊燃烧,将每一寸空间照得纤毫毕现。
空气中弥漫着烤全羊的焦香、马奶酒的醇烈,以及一种浓烈到刺鼻的西域香料气味。
哈罹族的贵族们穿着缀满金银饰物的皮袍,粗野地大笑着,互相灌着酒。
舞女们赤裸着上半身,仅以彩珠串成的流苏遮住胸前两点,在铺着兽皮的地毯上疯狂扭动着腰肢,雪白的乳肉随着节奏甩动,引来一阵阵口哨与喝彩。
然而,当刘思雨的目光越过喧嚣的人群,落在那张高高在上的、铺着完整白虎皮的宝座时,他的呼吸骤然停止了。
宝座上,银的哈罹王子斜倚着,他今日穿着一身玄黑色的窄袖王袍,衣襟用金线绣着狰狞的狼头图腾。
他的脸色确实比之前清减了些,眼窝下有一圈淡淡的青黑,但那双银灰色的眼眸却亮得惊人,如同捕猎前的苍鹰,正牢牢锁定着怀中的女人。
而那个女人——
刘思雨的心脏狠狠抽搐了一下。
那是孟蓉。
但又不是他记忆中的任何一个孟蓉。
她穿着一套极尽奢华、也极尽暴露的哈罹王妃服饰。那显然是由最顶尖的匠人连夜赶制而成的,每一寸都贴合着她那具丰熟到极致的胴体。
上衣是一件深绯色的丝绸抹胸,颜色浓郁如凝固的鲜血。
抹胸的用料极其节省,仅仅勉强包裹住她那一对惊世骇俗的巨型蜜瓜豪乳的下半部分。
那对丰盈欲滴的巨乳绝大部分都裸露在外,在烛火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细腻的光泽。
抹胸的边缘镶嵌着一圈细密的金珠,每一颗都打磨得圆润光亮,随着她的呼吸,那些金珠在她雪白的乳肉上微微滚动,更衬得那乳肉柔滑如最上等的羊脂。
抹胸正中央是一道很深的开口,那开口一路向下,几乎延伸到她的肚脐,将她那深邃得能淹死人的乳沟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
在那道雪白的沟壑深处,隐约能看见一颗莲子般翘起的、浅褐色的乳珠,正随着她细微的动作若隐若现。
她的下身,是一条同样深绯色的、由无数片轻薄丝绸拼接而成的长裙。
长裙的裙摆极长,逶迤拖地,但两侧却从大腿根部就做了高开叉的设计。
当她侧身坐在王子腿上时,那双丰腴肉感的美腿便从开叉处完全裸露出来。
而那双腿,此刻正紧紧包裹在一双近乎透明的、带着细密金色暗纹的丝袜之中。
那丝袜的质地轻薄如蝉翼,紧紧贴附着她腿部每一寸肌肤,将她那修长匀称、却又肉感十足的腿部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丝袜的顶端,是一圈用金线编织的、极其繁复的蔓草花纹腿环,那腿环深深勒进她大腿内侧娇嫩多肉的软肉里,陷进去一道诱人的凹痕。
在烛光的映照下,她那双被金丝袜包裹的美腿泛着一种蜜糖般的光泽,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溢出汁水来。
她的长被精心编织成了一个华丽繁复的百花髻,乌黑如墨的丝间,插满了金簪、玉梳和细碎的宝石。
一缕柔媚动人的垂云髻绺从鬓边垂下,轻轻扫过她光洁的肩头。
她的脸上施了精致的异域妆容烟笼弯眉被描画得更加细长妩媚,眼尾用金粉勾勒出上扬的弧线,让那双原本温婉的丹凤眼平添了几分妖冶的魅惑。
绛唇上点了鲜艳的朱砂,饱满欲滴,如同熟透的樱桃。
她就那样慵懒地靠在王子怀中,那张清纯与熟女艳色交织的美丽脸庞上,带着一种被彻底滋润后的、慵懒而满足的红晕。
她的眼神有些迷离,眼波流转间,既有贵妇的矜持,又隐隐透着一股子被情欲浸透了的媚意。
帐内无数道目光,如同实质的钩子,死死钉在她那具几乎半裸的娇躯上。
那些哈罹贵族们毫不掩饰自己的贪婪与惊艳。
他们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孟蓉那对哈密瓜般硕大的奶子,看着她那深不见底的乳沟,看着她那双从高开叉裙摆中裸露出来的、裹着金丝袜的肉感美腿。
然而,坐在宝座上的王子,对此却毫不在意。
他非但没有不悦,反而将孟蓉搂得更紧了些,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炫耀的、雄性动物般的自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