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寒冷,那原本雪白的肌肤上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红,更增添了几分凄艳。
最令人震撼的,是她那对硕大得有些不成比例的酥胸。
随着白色亵衣的滑落,那两团沉甸甸的玉兔猛然弹跳出来,巍峨挺立,形状浑圆饱满,顶端两点粉嫩如初雪中的寒梅,在冷风中傲然挺立。
那是极度的母性与极度的肉欲的完美结合。谁能想到,这位平日里端庄高冷、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刺史夫人,竟生着如此一副销魂身子。
接着,她褪去了亵裤。
修长笔直的双腿,丰腴圆润的臀部,以及那两腿之间,稀疏的黑色芳草掩映下,神秘而诱人的桃源之地,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数万双贪婪的眼睛之下。
孟蓉紧紧闭着双眼,羞耻感如同滚烫的烙铁,灼烧着她的每一寸神经。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剥了皮一样,所有的尊严、骄傲、廉耻,在这一刻统统粉碎。
“跪下!”马尔洛咽了一口唾沫,声音沙哑地吼道。
孟蓉身子一软,双膝重重地跪在了冰冷的雪地里。
冰雪的寒意顺着膝盖直钻骨髓,但更冷的是她的心。
她赤裸着全身,像一只待宰的羔羊,跪伏在那群野蛮人面前。
长垂落在雪地上,黑与白的极致对比,美得惊心动魄,也惨烈得让人心碎。
“哈哈哈哈!好!好一副美身子!”马尔洛放肆地大笑,眼神像是要将孟蓉生吞活剥。
然而,就在孟蓉以为自己已经承受了世间最大的屈辱时,身后城墙上传来的声音,却将她彻底推入了地狱。
城楼上,那些她拼死想要保护的南华百姓,此刻正探出头来,指指点点。
“呸!真是丢人现眼!堂堂刺史夫人,竟然当众脱光衣服,真是不要脸!”
“就是!我看她平日里那副正经样都是装的!你看那身子,那胸脯,长成这样,骨子里肯定是个骚货!”
“居然向蛮夷下跪,还脱得赤条条的,简直是有辱门楣!她男人跑了,她就这么急着向蛮子献媚,想用身子换条活路吧!”
“我看那刘刺史跑得对,这种脏女人,谁还要啊!”
议论声、谩骂声、嘲笑声,顺着风雪清晰地钻入孟蓉的耳朵。
孟蓉跪在雪地里,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没有被哈罹人的刀剑杀死,却被自己子民的言语万箭穿心。
她缓缓睁开眼,眼神空洞而绝望。
这就是她要保护的人吗?这就是她牺牲了尊严、贞洁乃至灵魂,想要拯救的百姓吗?
哈罹王子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
他看到了孟蓉眼中的光彩在这一刻彻底熄灭,那朵原本傲立雪中的莲花,此刻终于被人按进了污泥之中。
而这,正是他想要的。
“看到了吗,夫人?”哈罹王子驱马来到孟蓉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具美丽的裸体,声音冰冷而残酷,“这就是你守护的礼教之邦。在他们眼里,你的牺牲一文不值,你只是个不知廉耻的荡妇。”
他弯下腰,戴着皮手套的手指粗暴地挑起孟蓉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
“既然他们不要你了,那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战利品。”
王子转过头,对着早已按捺不住的马尔洛说道“马尔洛,这个女人赏给你了。带她回大漠,让她知道,真正的‘屈辱’是什么滋味。”
“谢王子殿下!”马尔洛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翻身下马,像老鹰抓小鸡一样,一把抓起赤身裸体的孟蓉,将她扛在了满是汗臭的肩头。
“娘亲——!放开我娘亲!”
年幼的刘思雨哭喊着冲上去,想要咬马尔洛的腿,却被对方一脚踢开,滚落在雪地里。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曾经高贵端庄、连脚踝都不曾露于人前的母亲,如今像是一块死肉般赤裸着被那个野蛮人扛走。
孟蓉没有挣扎,她趴在马尔洛的肩头,透过散乱的长,最后看了一眼倒在雪地里的儿子,和那座依然伫立却已然陌生的南华城。
那一刻,砂砾漫天,莲花凋零。
只有无尽的羞耻与绝望,如同这漫天的风雪,将她彻底埋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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