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丑?”
“不、不丑,我丑…”
男人嘴角的笑意愈加深了几分,问:“对你夫君的长相可还满意?”
“满、满意,好看。”
“哦?哪里最好看?”
“眼睛吧···不多不少,正好两个···”
“···”男人眉尾微挑,“你这是在夸我?”
祝平安脑子一团浆糊,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反应过来后,他忙闭紧眼。
“我没看见,我要回家,你快···唔···”
唇上忽传来一阵凉凉软软的触感,祝平安一睁眼,就见那张放大的俊脸,正低头亲吻他···
叫我老公
“你干什么?!”祝平安猛地推开他,一脸惊恐。
男人不以为意的擦了擦唇角的湿润,“我以为你闭眼是要我吻你。”
“···你别乱解读好吗?”祝平安一顿狂擦自己的嘴唇,睡着时他没办法,再恶心他也动不了。
可现在清醒着,他就忍不住···
他这一通暴力擦拭把那张本就红润的唇瓣擦的更加嫣红了,像娇嫩欲滴的樱桃在邀请人品尝。
男人眸光一暗,伸手扣住他的腰,捏着他的下颌,低头重重的吻上那张红唇。
那该死的感觉又来了···
身体无法动弹。
“唔···”祝平安无力反抗,任那浓烈强势的荷尔蒙倾压而来,被撩拨到乱了呼吸,软了腿。
直到嘴唇发麻了,男人依然没有放开的意思,祝平安忍无可忍的咬了下去,这才得了喘气的空隙。
控制瞬间解除,祝平安立刻推开他,骂道:“你狂犬病发作啊,上来就啃!”
男人摸了摸自己被咬破的唇,“你是我的,吃了你都可以,更何况亲两口。”
“你···”祝平安猛然意识到对方不是在开车,那个“吃”是真正意义上的吃,就像猫吃老鼠,狼吃羊···
“你有话好说。”祝平安秒怂,他磕磕绊绊的说,“君子动口不动手。”
“我动的是口啊。”
“···”
“叫我出来想说什么,说吧。”
祝平安吞咽了一下,问:“您贵姓啊,怎么称呼?”
“墨玄,你可以叫我夫君。”
“···”又是墨又是玄,还一身黑,是够黑的。
“我叫祝平安。”
“我知道。”
“我还是个学生,我要回去上学的。”
“你走不出这里。”
“我不走会死翘翘的,那些人要把我开膛破肚。”
“你进了我的庙,没有我的允许,他们找不到这。”
“···”
这东西说话总是不疾不徐,毫无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