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仙。”祝平安可怜巴巴的望着他,“你能不能放我走?我会回来给你修庙,供奉,香火,金身,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你要是寂寞了,我还能给你捎两个充气美女,两个不够十个,您换着来,好不好?”
墨玄轻笑一声,望着他说:“我要的已经在这了。”
“···”这妖孽摆明了不想放他走,他有些丧气。
也是,这种保护杀人犯的能是什么好东西,他们蛇鼠一窝,怎么可能好好说就放他走。
得从长计议,得智取,但当务之急是先搞好关系。
墨玄靠近他,“你刚刚说,光明正大的来,你喜欢这样?”
“什、什么?”
“你说睡奸不好。”墨玄凑近他,草木香萦绕在祝平安的鼻子。
“那今晚就光明正大来。”
祝平安本能的往后瑟缩了一下,墨玄却逼近一步,他再退,墨玄再进。
“额···”祝平安的腰硌在供桌边,疼的他闷哼了一声。
墨玄已经将他夹在了身体与供桌间。
“墨、墨玄是吧···”祝平安颤声恳求,“能不能让我休息一晚,我很痛,我是个人,这么频繁会坏掉的。”
墨玄轻笑,微凉的气息落在他眼皮上,如鸦羽拂过,带着几分戏谑与暧昧,“没坏,你还能跑。”
“···”救命!这妖孽怎么油盐不进?这么下去,小命休矣!
“墨哥,你行行好。”
墨玄轻叹一口气,退开一步说:“休息也行,你叫我一声夫君,今晚就放过你。”
祝平安一言难尽的看了他一眼,都什么年代了,还夫君??
这老僵尸吧···
但为了保住屁股和小命,祝平安还是勉强从齿缝里挤出字来。
“夫···夫···”
妈的,好尴尬,叫不出口。
直男崩溃!
墨玄歪了歪脑袋,微笑着瞅他。
那笑容叫祝平安后背出了一层薄薄的冷汗,死亡微笑吗?
“现在二十一世纪了,已经不流行叫夫君了。”
让他对着一个男人叫夫君,实在难以启齿。
“哦。”墨玄挑眉,“那你们这些小孩都怎么称呼自己的伴侣?”
祝平安煞有介事的说:“我们一般叫名字,或者叫二狗子,傻狍子,要不我叫你二狗···”
“叫我老公。”
“···”老僵尸还魂了。
墨玄再次抵近他,“叫老公,或者我们开始,我喜欢你昨天钻洞时的姿势,我想试试。”
“!!!”钻洞时的···
“老公!”祝平安利索的叫了,好汉不吃眼前亏,比起身体受累,精神上可以受点委屈。
墨玄眸光颤了颤,似乎在品味这个称呼。
他只在那些进山的夫妻们口中听过女人叫男人老公,尤其是两人叠在一起的时候,叫的就格外频繁,声音也格外绵软。
现在从一个青年的嘴里叫出这个称呼,还是叫他老公···
这感觉好神奇,却又好像少了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