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什么?”
“人老屁股松,放屁咚咚咚。”
“···”
“到时候你憋不住屎,你指望墨玄给你端屎端尿?”
“········”
“乖,你俩分了吧,你去找个人类姑娘结婚生子,平平凡凡度过余生,老了不用挨护工的打。”
“···你闭嘴!”
“好,我不说。”郁离低头喝酒。
祝平安脸黑成了锅底,他不得不承认,郁离说的都是事实。
他和墨玄,是跨物种。
这么想来,墨玄当时把曲炎赶走,难道就是因为这个?
因为人会老?
一想到这,他更烦了,端起杯子一口闷了下去。
喝完后,他才发现,他喝的好像是高浓度烈酒。
灯光开始晃动,祝平安只觉得头晕脑胀,天旋地转,是断片的前兆。
失去意识前,他的脑子里想的却是:墨玄的护身鳞借给纪媛了,要拿回来,那是墨玄保命用的···
祝平安倒在吧台上,沉沉睡了过去。
郁离摇晃着手里的酒杯,慢悠悠的啜了一口,他瞥了一眼沉睡的少年,唇角扬起一抹笑。
俯下身在祝平安耳畔,低声轻语:“抱歉了,你还得帮我一次,最后一次。”
···
啪嗒。
红酒杯被捏碎了,暗红色的酒液顺着骨节分明的手落在地毯上。
彼时天还没亮,凌晨四点的城市只有极少数的出租车在路上跑。
墨玄站在酒店落地窗前,望着手上被捏碎的第三个酒杯,心里那股子不安越来越甚。
他丢下手里的玻璃碎片,转身朝门口快步走去。
他一分钟也等不了了,他要见祝平安,立刻就要见到,只是见到还不够,他要把人抱进怀里,只有感受到对方跳动的心脏、温热的呼吸、柔软的舌头,甚至发疯的占有才能缓解这股子焦躁。
要疯了!
三天。
仅仅只是三天,他就快疯了。
五百多年都没有这三天煎熬。
“阿墨?”曲炎叫住了走到房门口的人。
狐狸送“礼”
房内的灯被打开,床上的曲炎揉了揉惺忪的眼睛。
“阿墨,你要去哪?”
墨玄握着把手的手紧了紧,又缓缓松开,他转过身,看着曲炎坚定的说:“我要去找祝平安。”
曲炎愣了一下,慌乱的下了床:“那我呢?”
“炎炎,你已经死了,转世了,那个人叫祝平安,现在的你只是借着赤蝶短暂出现的影子,一个过去的影子。”
曲炎似是在消化这些话,随后面上浮起一抹苦涩:“你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