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平安没忍住好奇,悄悄凑到了墙角。
白泽双目赤红,已然暴走。
苏舒被白泽掐住了脖子,双脚离了地,垂死挣扎着,却挣不开白泽的手。
饶是柳玉溪再冷静,也还是急了。
“白泽,你先放开她,有什么事我们回房间说。”
“说什么?!”白泽怒道,“你又想骗我!柳玉溪,你这个骗子,你一而再再而三的骗我,你是不是当我傻子?!”
“白泽!”柳玉溪厉声道,“你冷静点!她只是个凡人,受不住你掐,你再掐下去,她就死了!”
“死就死了!反正你还能再找她的转世不是?!”白泽死死的盯着他,“我说呢,你对她就是不一样,连骨鞭都给她了,原来是那个贱人的转世,呵呵···五百年了,柳玉溪,你他妈还真是长情啊?!”
“我可以解释,你先放开她。”
“解释?”白泽像个疯子一般笑了,“是又想着怎么骗我吧?”
“白泽···”
“你闭嘴!!”白泽猛地将手里的苏舒用力甩了出去。
苏舒在他手中就像块破布一般被重重的甩出去,直直的朝着墙壁砸去。
这一砸不死也残。
柳玉溪脸色苍白,想去接人,却忘了自己的腿是残疾的,重重的从轮椅上摔了下来。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苏舒砸向墙壁。
忽然,一道黑影闪过,一只手揽住了苏舒的腰,稳稳的接住了她。
是林洲。
林洲接到人后,随手又将她丢在地上。
林洲脸上满是不悦:“闹什么?真正的敌人还没来,就先闹起内讧了,这仗还怎么打?”
“呵!”白泽苦笑了一下。
“还打什么?还他妈打什么?!”
白泽突然爆发,一股无形的力量以他为中心如一道强气流向四周横扫开来,所到之处所有瓷器玻璃瞬间炸裂,玻璃渣子飞溅。
白泽一把掐住柳玉溪的脖子,将他提起来,压回了轮椅,死死的瞪着他咬牙切齿道:“柳玉溪!我真该杀了你,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白泽。”柳玉溪尽力安抚道,“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你想想,她是你找来的,我最初也不知道苏舒是她的转世,后来又怕你对她不利,所以才施法让你探不到她的灵魂,这次,我真的没有骗你。”
“骗子!”白泽收紧手心,掐紧了柳玉溪的脖子,“你一再的想杀我,不是因为我强行把你留在世间,你是为了保护她啊!!”
“别、别说了,别在这说,好不好?”柳玉溪眼底全是难堪,手指紧紧的扣着把手。
白泽眼里满是苦涩,转头现出竖瞳,厉声喝道,“不想死的都给我滚回房间!”
林洲丝毫不为所动,只道:“有什么事等杀了墨玄再说,别在这时候闹。”
“林洲,你算什么东西?当真以为抓着我的把柄我就不敢杀你吗?!”
白泽正在气头上,周身散发了迫人的杀气。
“林洲···”柳玉溪看着他,“看在师徒一场的份上,带他们回房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