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个像小太阳一样温暖的主人被一遍遍的摧毁,只剩下绝望又破碎的身心。
郁离眼中噙满泪水,连呼吸都在颤抖。
他只知道回到曲炎身边后,曲炎变了,没了笑容,不会再跟他碎碎念,也不会跟他玩幼稚的游戏···
他一直以为,墨玄是罪魁祸首,却从不知与曲炎走散的那段时间,曲炎一直身处地狱。
他颤抖的收回手,却突然被一只湿漉漉的手攥住了手腕。
他一抬眸,就对上了林洲那双沁满冷意的眸子。
“你在我的酒里···”林洲话说一半突然发现了不对劲。
郁离从未用那样的眼神看过他,那双眼里充满了憎恨甚至隐藏着杀意。
“你那是什么表情?”
郁离怒瞪着他,冷声道:“当然是想弄死你!”
林洲嗤笑一声:“什么?你发什么···呃···”
一阵电流忽然窜入他的全身,是一把电击枪。
林洲猛的一甩,在即将陷入昏迷前将郁离连带着电击枪一起击飞了。
刹那间,水花四溅。
等他从浴缸中站起身时,地上的郁离已经不见了。
林洲并不急着去追,而是扯了一条浴巾,慢悠悠的围上。
这个别墅有防止他逃走的结界,别说郁离身上带着伤,连维持人形都费劲,哪怕他毫发无伤时也闯不出去。
···
夜深了,两天没睡的祝平安实在没熬住,趴在桌子上打了个盹。
这两天,只要林洲不在,苏舒就偷偷潜入他的房间,开始给祝平安恶补各种捉鬼驱邪的知识,从各种符咒到结界阵法硬是学了个遍。
祝平安几乎没怎么合眼,越学越精神,拿出了比高考还足的干劲。
直到身体实在撑不住,才不知不觉睡着了。
墨玄入梦时,发现祝平安连做梦都在画符。
他伸着脑袋瞅了一眼,眼里闪过一抹惊讶:“你两天没睡,都在画这个?”
祝平安抬头,瞅了他一眼。
“嗯,我可真是个绘画天才。”祝平安拿起两张符纸给他看,“你看得出这两张,哪张是柳玉溪画的吗?”
墨玄盯着他手里的两张黄符,仔仔细细的瞅了一遍,硬是没找出一点区别。
“这真是你画的?”
“当然。”祝平安说,“苏舒教的急,我本以为会是个大工程,没想到也不过如此嘛。”
墨玄满眼宠溺的笑了:“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你天生就是学这个的料。”
“我也觉得。”祝平安得意的有些飘飘然,“我可是学过五年美术的,我的画在市里拿过奖,画这玩意简直小饼干啦。”
“我宝贝真棒。”墨玄的视线落在了他的腰间,“这骨鞭可是个好东西。”
“真的吗?”
“嗯,我被它抽过,疼的很,但这骨鞭没认柳玉溪为主,所以,威力并不大。”墨玄疑惑道,“难道柳玉溪快死了?竟舍得将它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