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朱勾唇道:“有你的帮忙,我一定能成。”
林洲笑了笑,竟有一种松了一口气的错觉。
“真想再见见那只傻狐狸。”
刹那间,无数蛛丝如万千钢丝缠住了他的身体。
吧嗒···咔嚓···
阿朱掌心一收,林洲的身体瞬间被粉碎,像一个被捏碎的瓷器,只剩下满地碎末和粉尘。
阿朱收回蛛丝,看着地上粉末,说:“我若成功,定好好奖赏你。”
“过河拆桥,刚帮你做完事就让人魂飞魄散?”身后突然传来墨玄的声音。
阿朱也不意外,转过身耸了耸肩说:“没办法,我不需要太聪明的人,让我没有安全感。”
“做妖也不能太不地道。”墨玄将扫把和畚斗丢给他,“给他立个坟吧。”
“都魂飞魄散了,还要坟做什么?”
墨玄瞪了他一眼,走过去拿走他手里的扫把和畚斗,开始清扫地上的粉末。
阿朱饶有兴趣的看着他的动作:“真有意思,你跟他不是有仇吗?”
“我想弄死他,但不妨碍我给他最后一点体面。”
“你越来越有人味了。”阿朱嘴角沉了几分,“我有没有教过你,做妖一旦有了人味,就离死不远了。”
墨玄手上动作一顿,转头看向阿朱:“可要我死的不是人,是你。”
“呵!你确定是我?”阿朱挑眉,像是在质问。
“···”
“你若不是为了那个凡人,我能留得住你?”阿朱轻嗤一声,说,“是你让一个凡人成了你的软肋,所以,要你死的,是祝平安,不是我。”
阿朱走了。
墨玄抬头看着那座祭台,想起祝平安第一次闯入他的庙时的场景,那个糊涂蛋自愿把自己献给了他···
他突然笑了一下:“我才不会死,我可是神,有老婆的,要对老婆负责。”
···
一封遗书
一辆敞篷老爷车在路上疾驰,祝平安开着车,坐在副驾的柳玉溪拿着帕子一遍又一遍擦拭着刚打磨过的宝剑。
“你这样很危险。”祝平安忍不住提醒道,“我要是突然刹车,你不是自刎就是切腹。”
柳玉溪又细细的擦了擦剑柄才将那把剑插入剑鞘,放到了后座。
后座上还放着祝平安的背包,装的鼓鼓囊囊,看起来沉甸甸的。
“你刚刚去买了什么?”
“一点玩具?”
“玩具?”柳玉溪拉开背包的拉链,从里面拿出一个圆形的粉色毛绒玩具。
“这是什么?这么沉。”柳玉溪说着将那毛绒玩具在手上掂了掂。
“别乱动,那是众生平等蛋。”
“···啥玩意?”柳玉溪小心的拉开毛绒玩具的拉链,果然,里面藏着一个炸弹。
他看了一眼正专心开车的祝平安,他本以为祝平安真的只是带他去五金店打磨生锈的法器,没想到,那五金店竟是个卖军火的。
柳玉溪无言的笑了一下,这小子到底哪里单纯了?
“为防止我们走散,把这个戴上。”祝平安丢给他一个微型通讯器。
叮~
祝平安的手机上收到一份邮件,他瞥了一眼,发件人是:能打八十个未接的老妈子。
那是他从前给祝林洲的邮箱备注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