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还热闹的房间突然安静。
桌上几人都瞪大眼,温母有点惊讶。“你喜欢我们家小栀?什么时候的事呀怎么这么多年我们都没发现什么苗头。”
“很久了。”纪淮舟淡声回答。
温栀没想到他就直接那么说出来了,本来是想等真的在一起了再说的。
这搞得怪不好意思的,谁追人还要问人家父母的意见的。
“好事啊!”温母再开心不过,反应过来还有叶从南的存在,又赶紧收敛,道:“但是这个最终嘛还是得看小栀的意思不是,你们能成的话我跟她爸爸肯定是很开心的,反正只要是女儿喜欢的就行。”
“啊对,对。”温父附和。
叶从南本来心情挺好的。
突然,就不好了。
胸口堵得慌。
他盛了碗汤给自己顺顺,那股子烦躁并没有散去,心底里仿佛有个声音隐隐约约在说:就现在,你也站起来,跟他们说你要追温栀!
为啥啊!
我又没有很喜欢她,只不过是觉得她挺有趣罢了偶尔也挺讨人喜欢。
他郁闷的揉了揉头发。
那头温母还沉浸在喜悦里,纪淮舟无疑是他们心中最理想的女婿人选,人又优秀,还知根知底的。
关键两人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有着不少的感情基础,不要太合适。她整天盼着纪淮舟能成自家儿子,这下是真有戏了。
温栀耳尖红红的,闷头吃饭。
————中秋的月亮很圆,照的窗外都比平时亮些。
纪淮舟和薛静澜通完电话就去洗漱了。
其实没多少话要说,就是几句祝福,互相关心下近况,说来说去就这么些。
浴室笼了层雾气,又在玻璃上凝成一滴滴水珠滑落。
“咚咚咚——”厕所门被轻敲三声。
“纪淮舟,你在洗澡吗?”温栀趴在门口问。
她双眼贴着磨砂的玻璃,可惜什么也看不见。
“我在。”纪淮舟撩起额前的头发,眼皮半掀着,狭小的空间里说话都有回音。
温栀又敲了几声玻璃道:“我们一起吃月饼吧,我等你。”
隔着两道门,女孩的声音传过来有点朦胧不清,却更勾人。
“好。”纪淮舟淡声应着。
温栀在外头等了挺久,对方才出来,头发没吹干,只用毛巾擦了擦随意向后撩起,还滴着水。
露出额头感觉更添一股成熟男性的气息,加上对方不带笑意的表情,莫名有种压迫感。
温栀觉得心里的那头小鹿又在乱撞。
该死的。
没事长那么帅干什么。
“你怎么都不吹头发,这样对身体不好。”她道。
纪淮舟手上的刀口还没好,刚洗澡时贴了防水的创可贴,他撕下,重新换了新的创可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