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碰到痛处了,还轻声吸了口气。
温栀见状去拿过吹风机,让他在沙发坐下。“我来吧,看你也不太方便。”
纪淮舟喉结滚了滚,哑声道:“好。”
帮别人吹头发这事温栀是第一次干,不过男生的头发短,吹起来不像长头发那么麻烦,她试了下温度,随后一手插入对方的发隙间,轻轻拨动揉抓。
纪淮舟身子绷直,手指不自然的收紧。
“前面还没吹”温栀嘀咕着绕到他身前。
距离很近,纪淮舟微微抬头就能看见她饱满水润的唇瓣,独属于她独有的馨香钻入鼻腔,心底里想要压下去的那股邪火越烧越旺,要将整个人都点燃似的。
他抬手,顺着对方的小臂一路摸上去,关掉吹风机放到一边。
唯一的噪音消失,温栀听见对方略显粗重的呼吸,手腕上被触碰过的地方像一团团火焰烧过,灼热滚烫。
“你干嘛。”她惊觉自己的声音也变了调。
纪淮舟双手环住对方的腰把人往前一揽,脑袋顺势埋进对方胸前。“抱一下。”
那就带着她一起烧好了。
温栀觉得全身都有点发软,她轻推着身前毛茸茸的脑袋,故作正经道:“我们现在是可以抱抱的关系吗?”
“可以。”
温栀好笑:“是谁说暧昧对象不能牵手的?”
“狗说的。”纪淮舟很不要脸道。
温栀都难相信这话真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
贴在一起的每寸皮肤都很烫,温栀双手搭在他的肩上,出声道:“我记得薛阿姨之前从国外带回来两瓶红酒。”
“嗯,在柜子里。”
“要不要喝点。”她提议。
“我去拿。”纪淮舟又抱了好一会儿才松开去拿酒。
温栀只觉得口干舌燥,屋子里的气温越来越高,像是又回到炎热夏日。
她端起对方刚倒上的红酒就猛喝了一大口。
“慢点,这个度数比你喝得那些果酒高得多。”纪淮舟提醒她。
温栀晃晃脑袋,直视他道:“没关系呀,喝醉了才好干坏事,对吧。”
她嘴唇好红,说的话好暧昧。纪淮舟觉得她已经醉了。
“干什么坏事。”纪淮舟盯着那抹红色看了几秒。
“食色性也!好色,是人的天性!”温栀自己就把心里那点小九九全抖出来了。
她目光期待,轻启着红唇又问:“如果我喝醉了,能给我摸摸你的腹肌吗?”
据说手感很好,她纯粹好奇。
“不行。我的忍耐力没你想的那么强大。”
纪淮舟想不懂她为什么觉得加上前面喝醉酒那半句,就能把这些不负责任的行为给合理化。
“忍不了就不要忍咯,我们都喝醉了,说不定明天醒来就忘了!”温栀酒量实在差,才喝几口晕头晃脑的。
她越发胆大,拉住对方的衣领往自己身前扯,那头用了点劲,她没扯动,有些恼。“你先抱我的,现在又在这装正人君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