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和毫不在意道:“那就赌一赌,看是本宫先没有好下场,还是你们这些世家先没有好下场?”
“这些奏折今晚多抄十遍,胆敢少抄一个字,就多罚十遍。”
重重帐帘放下,谢砚修已经看不见女子,可却能听见她匀称的呼吸声。
他动了动手中的笔,抄写的动作更轻了些。
……
驸马夜宿,公主府后宅也免不得一阵酸。
“看来驸马与公主的感情,还不错,每月都会来一两次。”
“说不准是演戏呢?毕竟公主和世族最近闹得很不愉快。”
“谁知道呢?不过殿下应还是看中驸马的,不然闹这么不愉快了,为什么不和离不休夫?”
“他们毕竟是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咱们……只是殿下取乐的玩意。”
众人闲聊中,都有些落寞。
驸马再不得殿下喜欢,那也是殿下名正言顺的丈夫。
而他们,不过是些宠物,保不准哪天就被殿下丢弃了。
屋内早早歇下的慕容晦,听见外面的嘈杂说话声,情绪有些烦躁。
【黑化值+5,当前黑化值76。】
翌日清晨,清和得知慕容晦的黑化值又涨了,心中高兴。
“去,把慕容枫叫过来伺候本宫用餐。”
“是,殿下。”
……
后宅。
婢女过去传召慕容晦,“殿下让你过去侍奉。”
“昨夜不是驸马在吗?怎么今早就又昭他去?”
“殿下就那么喜欢他吗?”
“喜欢什么啊?不过是刚开始而已,等过些日子就腻了。”
慕容晦打开房门走了出来。
众人嫉妒看向慕容晦离去。
……
芷穗侍奉清和起身,随后提醒她:“殿下,是不是该让驸马离开了?”
谢砚修,此刻还跪在地上。
他早已经将那些奏折抄写完了,垂着眸子,只等待她发话让自己离去。
清和摆手:“让他走吧。”
外间的谢砚修,听见了她的话,才起身一步步朝外走去。
哪怕他被羞辱了一夜,再走出这公主府,还是那个清寂无暇,内富才学的世家公子。
正巧此时,慕容晦从外而至,两人擦肩而过时,谢砚修看清他的眉眼,眸中一怔,似想到了什么,神色略有些复杂的,看向了身后。
“过来,给本宫布菜。”
女子毫不客气的声音传了出来。
谢砚修顿足片刻,转身离去。
屋内,清和冷声道:“怎么?又使唤不动你了是吗?”
她再一次发话,他才靠近她,为她布好了一桌子饭菜,退后一步。
她扯住他脖颈上的链条。
“退什么退?”
“既然知道自己笨手笨脚,就该学,不然本宫严重怀疑,你就是故意做不好犯本宫的怒。”
慕容晦垂眸不答。
“本宫在与你说话,你哑巴了吗?回声!”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