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着今儿非得让他得罪人是吧?
谢大人点明了要培养新人,公房统共就范律和邢文两个新人,一个才立了功,另一个家世非凡,让他喊谁去啊?
可惜楚怀玉没有给季明反悔的机会,脚步匆匆离开了,季明就是想追都没有那利索腿脚能追得上。
……
因着玉佩之事,婉姝特意将嫁妆又梳理了一遍,亲自看过自己带来的那几箱闺中私物。
每一件都有其独特的意义,勾起了她不少回忆,最后惊讶发现竟有半数是怀玉送的。
有年少时随手送的绒花玩具,有精心挑选的节礼,亦有诚意满满的佛珠、平安符……
前年他还送了一只亲手做的巨型风筝,因为不便携带留在了顾府。
当初只当是寻常,如今方知何为情。
“小姐,小姐。”春燕进屋便见自家小姐坐在炉边烤栗子,唤了两声没得到回应,走近才发现她正单手撑着下巴傻笑,栗子烤糊了都不知道。
明明昨日还因担心姑爷生气而坐立不安,今儿却是从早上起床开始便越发的高兴。
这大概就是人们常说的床头打架床尾和吧。
春燕暗自偷笑了一下,然后抬起一只手掌竖在嘴边,压低声音喊道:“小姐回神啦,姑爷回来了,急着要见你呢。”
婉姝瞬间从甜蜜的回忆中抽离,捂着胸口转头瞪了眼春燕,“越发的不着调,讨打。”
嘴上说着要打人,脸却是红了,且很快起身向外走去。
见着外头天色尚早,还没到下值时间,婉姝心有疑惑,脚下步伐更快了些。
未等她走多远,楚怀玉便已经进了奉恩院,看到婉姝连外氅也没披,几个跨步迎了过去,握住她的手往屋里去。
“这么冷的天,出来作甚。”
婉姝见怀玉面色不像是有坏事发生,笑了笑,反问:“你这个时辰回来做什么?”
“一会儿我要出差去,事情顺利的话也要后日早上回来。”
“那我去给你收拾一些换洗衣物。”
两人进了屋,婉姝便要去卧房,楚怀玉却不肯放手,阻拦道:“这些小事哪里需要阿姐去做,我已经吩咐王小了,阿姐若真心疼我,不如与我多说几句话?”
婉姝无奈,心道还有心情贫嘴,看来这次出差没什么危险。
“就两日的功夫,被你说的像是要久别。”
楚怀玉拉起婉姝的手放在唇边,目光殷殷,“快到小年了,阿姐不是一直挂念岳母,我也不放心你一人在家,已安排好人明早送阿姐去信都。
而我只能等放假才去得,好几日不能见阿姐,阿姐不想我,不明白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苦,自然不晓得这几日于我就算久别。
哎,早上我便该脸皮再厚些,此刻便是再想也没时间了。”
正害怕某人狼性大发准备抽回手的婉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