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长风!”
她转头就冲回了东屋子。
江长巾和杨婉对视一眼,决定不管,接着做饭。
东屋子里江长风躺的直溜溜的,闭着眼皱着眉,好像梦里也不安稳。
江果本来想跟江长风算账的,可看他连睡觉都只能平躺着睡,右腿上还绑着竹片。
江果心里天人交战一分钟。
然后默默叹了口气,也没叫他,转身回床上补觉了。
江长风听见动静,嘴角微微一勾。
小样,跟二哥斗?
他不知道江果心里想的是,二哥每天只能躺在床上,除了看书啥也干不了,偶尔有点变态爱捉弄人,就让让他吧。
这回江长风没有打扰江果,让她睡到了平时的点。
一家人坐在一块吃了顿简单的早饭,一人一个菜饼子、粟米粥、油渣炒豆角。
还煮了三个鸡蛋,全都对半切开,一人一半。
江果满足吃着黄澄澄还流着溏心的鸡蛋,不忘夸奖道:“大嫂你手艺真好,还能煮出糖心蛋!”
杨婉笑着看了眼嚼饼子的江父,说道:“不是我手艺好,是爹指挥地好,他让我下锅我就下锅,让我捞起来就捞起来,这蛋就煮成糖心的了。”
“哇,爹你可真厉害!”
江果毫不犹豫地对江父竖起大拇指。
江父眼里有些笑意,但嗓子里含糊地应了声,没说话。
你是不是有病啊
等吃完饭,江果看着装满三十一斤红糖的背篓,气沉丹田,正准备搬起来。
旁边江长巾直接一手把背篓捞起来,背在背上。
江长巾解释道:“这回我跟你一块去镇上,正好也买点东西。”
江果当然很高兴,都不用背红糖了。
两人一块坐上驴车,江果想起来野甘蔗,问道:“那今天谁去砍野甘蔗?”
江长巾把背篓解下来小心地放在怀里:“村子附近的野甘蔗已经越来越不好找了,我就让二茅带着牛,直接去山洼村买野甘蔗回来。”
江果点点头,又有点担忧:“二茅不会说话,去山洼村不会被欺负吧?”
“放心吧,我昨天跟二茅一块去过,都跟他们说好了。”
江长巾解释着,又从背篓里拿出草帽子,一个戴在自己头上,一个戴在江果头上。
“还有大半个时辰的路了,你要不要靠着睡一会?”
江果毫不犹豫:“要!”
江长巾笑得宠溺,抱着背篓转了个身,背朝江果。
江果就美滋滋地靠在江长巾背上,用草帽挡着脸就开始打盹儿。
有大哥在,真是太好了!
等到了镇上,江长巾陪着江果先去华家药堂送红糖,再去剩下几家茶楼店肆送剩下的红糖。
等背篓空下来,已经是半中午了。
太阳光强烈,照得人都睁不开眼,江长巾用巾子擦了擦脸上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