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定制生死?簿有些犹豫:“我给你个联系方式,那人现在在第一区的一座小县城,他手上可能有你要的消息,但是要给你提个醒,他这人非常古怪凶狠,还有一些特殊癖好……你一个贵公?子,最好不要亲自去找他,免得遇到危险。”
郁识不置可否:“发过来,今晚把佣金划到你账上。”
定制生死?簿说:“等等,你先别挂,给你打个电话不容易,那个……咱俩相识一场,我坑、我赚了你不少钱,如果你要来第七区的话,有什么事可以找我帮忙,我是……”
“谢谢。”郁识毫不犹豫地挂断,没心情再闲聊。
傍晚时?分?,暴雨倾盆泻下,狂风肆意敲打窗框。
晚间新闻播报台风消息,让市民防洪防涝,禁止出行,第一区的中小学纷纷停课。
明明才五点多钟,天空暗得如同末日,乌云滚动雷声交加,闪电擦亮了暗角,雨水泄洪似的洗刷街道。
国会大楼灯火通明,集体加班中。
主?君靠在楠木高背椅上,双手交握在身前,没好气地审视面前的alpha。
“你到底想怎么样??”他不悦道,“现在是特殊时?期,你不是不清楚保密规定,别再胡搅蛮缠下去了。”
厉铮没有丝毫发怵,没脸没皮地扯起嘴角,翘着二郎腿说:“既然您不愿意告诉我,你和?父亲的计划,那不如答应我另一个请求,我就老老实实带兵出征。”
“哼,什么要求?”
“您下令让沈秋改嫁给我吧。”
“胡闹!你是不是有病?脑子里?面装的全?是水?”主?君不可思议地瞪他,“沈秋是你父亲未来的妻子,要是真嫁给你,你让外界怎么看待这件事,让国会和?天罚如何?处置你们,又让你父亲的颜面何?在!”
“哦,那您这是承认,我父亲还活着了。”
“……”
主?君从小看着厉铮长大,深知?他顽劣的性格,忍不住连连摇头:“本以为你在第九区呆了几年,好不容易变沉稳了些,没想到还是这么肆意妄为,简直比不上谢刃一根指头!”
“这招对我没用,您当年就是这么挑唆谢乘风和?我爸的吗,否则他们关系那么好,怎么会突然闹翻。”厉铮冷笑,“让两个旗鼓相当的将领互相制约,是国会惯用的手段之一吧。”
主?君脸色大变,刚要开口,突然,外面响起刺耳的警报,两人神色一凛。
下一秒,防弹门被?一脚踹开,几个护卫飞了进来。
那几人像印度飞饼似的飞得老高,又齐刷刷地撞在墙上,这些都是武力值极强的alpha,每个人脸上都鼻青脸肿。
厉铮立马起身,沉着脸挡在主?君面前。
门砰地反弹在门框上,一双湿淋淋的军靴踩上地毯。
谢刃从阴影里?走?了出来,浑身被?雨水淋得湿透,水珠不断从鼻尖、下巴滑落,走?过的地面划过一道道水痕,犹如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