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属于“前侦探”——那个干练、警觉、有时略显粗鲁的男性——的行为习惯和思维模式,正在像褪色的照片一样,逐渐模糊、淡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完全陌生的、却又仿佛与这具身体浑然天成的成熟女性的韵味。
我会不自觉地调整坐姿,让身体曲线显得更优雅;会在圣诞老人回来时,下意识地递上一块干净的毛皮让他擦手;会在雪橇长时间飞行时,轻声哼唱一些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旋律柔美的古老歌谣;会在看到他面露一丝疲惫时,流露出自然而然的关切神色。
我变得……更像一个“女人”了。一个风情万种、体贴入微、充满熟女魅力的“女人”。
而驱动这些变化的,似乎不仅仅是那具巧克力身体的本能,还有在与对方朝夕相处的这不知具体多久的时间里,一种潜移默化的,对“伴侣”角色的代入。
真正的转折点,生在我第一次目睹圣诞老人休息。
在此之前,我一直以为他是不知疲倦的永动机。
但事实证明,即使是他,在这样高强度、不眠不休地工作六天(按照我们内部的时间感)之后,也需要停下来休息、调整。
那一次,我们刚刚送完芬兰北部一大片林区的礼物。
圣诞老人操控雪橇,没有飞向常规的下一个目的地,而是降落在了一片远离人烟、被厚重冰雪覆盖的针叶林空地上。
空地上有一个小小的、被积雪半掩的木屋,看起来像是猎人小屋,但门楣上挂着一个不起眼的、褪色的红铃铛。
“今天在这里休息。”圣诞老人跳下雪橇,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连续跑了六天,老伙计们也需要喘口气,我也得整理一下接下来的路线,吃点东西。”
他推开木屋的门,里面出乎意料地整洁温暖。有一个小小的壁炉,一张简单的木床,一张桌子,几个柜子。空气中弥漫着松木和旧书的气味。
他先出去安顿好驯鹿,给它们喂了特制的、闪烁着星光的饲料,然后才回到屋里,脱下厚重的红棉袄,只穿着里面的深红色羊毛衫,更显出肩膀的宽阔和手臂的结实。
接着,他走到壁炉旁的椅子上坐下,长长地舒了口气,揉了揉眉心。
那一刻,我站在门边,看着他脸上露出的、属于凡人般的疲惫神情,心中某根弦被轻轻拨动了。
巧克力的本能,或者说,这具“慰藉型”身体被赋予的核心“愿望”,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清晰和强烈。
它在我意识深处低语、催促去,去让他舒服。
去做一些他只有一个人的时候没法轻松做到、或者只能依赖冷冰冰的魔法才能完成的事。
去履行你“慰藉”的职责。
我的身体几乎是不由自主地动了起来。
我走到他身后,轻声说“您累了吧?我帮您揉揉肩膀?”声音是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温柔妩媚。
圣诞老人似乎有些意外,他抬起头,湛蓝的眼睛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没有拒绝,只有一点淡淡的惊讶,随即化为了接受。
他点了点头,声音有些低沉“嗯,那就麻烦你了,可可拉。”
得到许可,我绕到他椅子后面。
我的手指轻轻放在了他厚实的肩膀上。
隔着一层羊毛衫,我能感觉到下面肌肉的紧实,以及一丝工作后的僵硬。
我回忆着不知从何而来的、关于按摩的知识,开始用适当的力道按压、揉捏他的肩颈。
我的动作一开始还有些生疏,但很快就在本能的指引下变得流畅起来。
指尖感受着他身体的温度,鼻尖是他身上混合了松木、冷风和一丝淡淡烟草的气息。
屋外是凝固时间的冰雪世界,屋内是壁炉跳动的温暖火光。
圣诞老人起初身体还有些紧绷,但很快,在我的按摩下,他慢慢放松下来,甚至出了舒适的、低低的叹息声。
他闭上了眼睛,头微微后仰,靠在了椅背上,离我的身体很近。
那一刻,一种奇异的满足感涌上我的心头。不仅仅是“帮助”了他,更是一种……被需要、被接纳的感觉。
看着他放松的神情,我觉得自己这具身体存在的意义,仿佛在这一刻得到了部分的实现。
从那天起,每次圣诞老人休息的日子,就成了我“展现价值”的时间。
我会在他整理路线图和名单时,安静地在一旁帮忙递笔、铺平地图。
我会在他准备简单的食物时,“帮忙”摆好餐具。
我会在他坐在壁炉前看书或沉思时,为他端上一杯热气腾腾的可可。
而按摩,成了几乎每次休息时的固定项目。从肩膀,到手臂,到后背。我的动作越来越熟练,也越来越……大胆。
有时,按摩后背时,我的胸膛会不可避免地微微贴上他的后脑勺或肩膀,那沉甸甸的乳肉透过薄壳和他羊毛衫的阻隔,传递着柔软的触感。
他从未躲闪,甚至有一次,在我按摩他太阳穴时,他的头轻轻靠在了我的小腹上,出了一声极其放松的喟叹。
我们的肢体接触越来越多,也越来越自然。
他有时会非常自然地拍拍我的手臂,以示鼓励或感谢;会在跨越某些障碍时,像最初那样握住我的手腕或手;甚至在一次雪橇遇到不稳定气流时,他一手控缰,另一只手毫不犹豫地伸过来,揽住了我的腰,将我稳稳固定在他身边。
他也不再掩饰对我这具身体的“欣赏”。
有时,当我弯腰去取东西,或者因为某个动作而让身体曲线更加凸显时,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会停留片刻。
那目光不是淫邪的,而像是一种纯粹的、对“美”的打量与认可。
有一次,在我刚“沐浴”完(用积雪清洁身体,顺便让有些部位融化的巧克力重新凝固塑形)走出屋子,身上只松松披着一块大毛毯时,他看着我赤裸的肩膀和若隐若现的锁骨曲线,笑着评论了一句“精灵们的工艺真是越来越惊人了。”
他的语气平常,却让我当时脸上烧得厉害,心中却有一丝隐秘的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