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对于这些接触和目光,我感到的是巨大的害羞和尴尬,以及内心深处“我是个男人”的警铃狂响。
我会下意识地躲闪,会为自己身体的反应感到羞耻,会在夜深人静时被愧疚感折磨。
但渐渐地,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在身体本能和那种被需要、被欣赏的感觉的双重侵蚀下,我的心态生了微妙的变化。
我开始接受这些接触,甚至开始……享受。
享受他手掌的温度,享受他目光的停留,享受那种被他当成一个“女性”、一个“伴侣”来对待的感觉。
我甚至开始故意展示。
我会在走过他面前时,让腰臀摆动的幅度更明显一些;会在递东西给他时,微微俯身,让胸前的沟壑更深;会在说话时,用那双酒心巧克力的迷离眼睛,直直地望进他的湛蓝眼眸里。
此外,我身上的“熟女”味和“人妻”味越来越浓。
我会自然而然地操心他棉袄的扣子是不是系好了,会记得他爱喝哪种温度的热饮,会在飞行时留意他眉宇间是否有一丝疲惫。
我变得越来越不像那个闯入工厂的侦探,越来越像……一个陪伴在圣诞老人身边的、温柔体贴又充满魅力的“女人”。
我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理智在尖叫,在提醒我你是个男人,你有妻子,有孩子,你有你的生活!
你被困在这里,最终是要被“吃掉”才能解脱的!
你怎么能沉迷于这种荒诞的角色扮演?
怎么能对一个……传说中的人物产生这种越来越不对劲的感觉?
但情感和欲望却在低语就这样不好吗?被他需要,被他欣赏,陪伴他度过漫长孤寂的旅程……你感觉到了吗?他对你也是不同的……
害怕与期待,抗拒与迎合,男性的记忆与女性的本能,在我心中激烈交战。
我害怕生在我身上的这些变化,害怕自己最终会彻底迷失,忘记自己是谁,忘记回家的路。
但另一方面,那股想要彻底捅破“那层窗户纸”的欲望——不仅仅是身体上的结合,更是情感和关系上的确认——却像藤蔓一样,在每一次对视、每一次触碰、每一次他休息时我为他按摩的静谧时光里,悄然生长,越来越难以抑制。
……
在这个永远凝固的夜晚,我们工作的“第一个月”悄无声息地滑过去了。
日复一日——如果这凝滞的时空里还有“日”的概念——的派送与飞行,将起初的生涩打磨成一种近乎本能的默契。
他画圈、跃入、送达;我识别、准备、等待。雪橇划过一片又一片静止的星空,下方的城镇与灯火如繁星般被我们一一掠过。
成果出乎意料地丰硕。
原本预估需要一年才能完成的环球派送,照眼下这个高效而顺畅的势头推进下去,或许……用不了一整年,甚至说不定能提前足足一个月完成。
带着这样的想法,我们迎来了第二月的第一个“休息日”。
永夜中,圣诞老人靠在壁炉旁的旧扶手椅里,手里拿着一本厚重的、书页边缘泛黄的古籍,就着壁炉跳动的火光安静阅读。
他的侧脸在光影中显得格外专注,白胡子随着他轻微的呼吸起伏。
小屋里的空气温暖,弥漫着松木燃烧的香气,以及……从厨房区域飘来的、我正在准备的“浓郁甜香”。
我站在那小炉子前,背对着他。
炉子上,一小壶真正的、由精灵工坊特供的、混合了肉桂和丁香气味的上等热可可正在小火上温着,冒出丝丝带着香料味的热气。
而我的“准备工作”,才刚刚开始。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前那对即使在没有外力作用下、也沉甸甸地垂挂在胸骨前、几乎要碰到上腹的巨大乳球。
覆盖其上的红缎带早已在日常活动中变得松散,此刻更是被我完全解开了。
那层极薄极薄、近乎透明的特浓黑巧克力外壳,在壁炉火光的映照下,泛着一种幽深而油润的光泽,清晰地透出内部香草奶油甘纳许那乳黄粘稠的质地,仿佛两团被薄薄糖纸包裹着的、即将融化的浓郁脂肪。
我要做的,是将这内部的“精华”,挤出来一部分,作为热可可的“秘密配料”。
这个过程……充满了难以启齿的敏感与羞耻,却又在日复一日的重复中,变得熟练,甚至……带上了某种仪式般的、自我挑逗的意味。
先,我需要让内部半凝固的奶油变得更容易流出。
我伸出双手,捧住了右侧那只硕大乳肉的根部。入手是沉甸甸的重量,和透过薄壳传来的、奶油特有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
握住它们后,我开始轻轻揉捏、晃动起来。
手掌贴着光滑冰冷的巧克力外壳,施加适当的压力,让内部的奶油开始均匀地受力、微微升温、变得更加顺滑。
“嗯??……”一声极其轻微、只有我自己能听见的、混合着异样触感和习惯性呻吟的气音,从我喉咙里溢出。
每次开始这个过程,那被揉捏的乳肉传来的酥麻与饱胀感,都会让我身体微微软。
我能“感觉”到内部的奶油在手掌的挤压下流动、变形,乳球顶端那深琥珀色的焦糖乳晕区域,因为内部压力的变化而微微凸起,变得更敏感。
揉捏了大约一两分钟,感觉内部的奶油已经足够“活跃”了。
我停下来,将注意力集中在乳球的顶端——那里镶嵌着一颗深红紫、硬挺饱满、如同熟透浆果的“酒渍黑樱桃”,那就是我的“乳头”。
我用拇指和食指,小心翼翼地、却坚定地捏住了那颗樱桃的根部。
然后,我用力向外一拔。
“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