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国那天,将机票改成了从余初那里出发,凌晨赶车到了他身边,六点半在楼下买了早餐,风尘仆仆的敲响他的房门。
他开了门,我上去就是一个拥抱。
窝在他的肩颈倾诉我好累。和他说了登机时间在八点半。
他叫我去睡一会儿。
他不在,我睡不着,我央求他陪我一起,我该庆幸我有一双杏眼,带有泪光的时候比谁都可怜。
我就仗着这个欺负余初心软。
我困倦的在他温暖的怀抱里睡着,倦鸟归了林一般恬静美好。
一路上纷纷扰扰不少,可我就是有窝可留,有人想陪。
从前种种误会,不可以一笔勾销,但可以弥补。
他送我到机场后就有些沉默,我不舍的抱他,和他肆无忌惮的接吻。
我告诉他一定要记得接我的电话,我已经提前查好了俄罗斯和中国的时差,在确保不会打扰他休息的情况下会打很多很多电话。
我要他接我的电话,而不是他打给我的电话。
我一步三回头的进了安检。
他笑着朝我招手。
飞机上我困得睡着,我只想飞机快点落地,好和余初报平安,沿途的风景我一眼没看。不是在睡,就是在发呆。
在想念一个人。
莫斯科时间11:25。
北京时间4:25分。
下飞机,我马不停蹄的打去了电话。
我告诉他莫斯科的雪景很美,很衬他,说着说着湿了眼眶,又实在太冷,我觉得眼泪在我眼里结了冰。
【??作者有话说】
他们各有苦衷[让我康康]
圆满时
后来我每次打电话,余初都挂的很早,他说长途电话很贵,那我就让他不再是长途。
留学两个月后,我买票回了春天一直在的地方。
听着他电话里说要挂了,长途电话很贵的时候,我笑了一声,告诉他现在不是长途了,是近距离通话,并要求他向窗外楼下看。
我在楼下给他堆了两个雪人。
一个是我,一个是他。
等太阳出来,两个雪人一起融化,就像我们一起走到白头。
我没挂电话,反而透过电话告白,“宝宝,还有三百一十九次。我爱你。”我仰视着他,像在看一颗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