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他每一次难耐的扭动和喘息,那两点便在白皙的胸膛上微微颤抖。
三个蜜腺,阿莱瑞克在心中默念,若是青年的这三个位置都有蜜腺的话,他绝对是任何虫族都抵御不了的高等蜜虫。
蜜腺越多,代表着产蜜的能力越强,很少会有拥有三个及以上蜜腺的蜜虫出现,一般有的话,就可以作为次等虫母的候选者参与竞选。
阿莱瑞克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如果赛泊安成为次等虫母的候选者,那么审判庭将按照相关法条,只能在竞选结束后对他进行处置。
但他如果成为了次等虫母……虫族的这次行动便成了一个笑话。
要现在就杀死吗?
哪怕面临着被革职的风险。
“啊……解开……好难受……”
赛泊安紧闭着眼,长睫被汗水濡湿,黏成一簇簇,在眼下投下脆弱的阴影。
他无意识地拉扯着衣襟,试图将更多束缚身体的布料撕开。
他的动作带着一种不自知的、纯然又放荡的色气,腰肢在凌乱的床单上微微弓起,单薄的工装裤被汗水勾勒出臀部和大腿的轮廓,双腿无意识地磨蹭着,发出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阿莱瑞克只觉得一股狂暴的热流直冲头顶,激得他浑身发麻。
视野的边缘开始泛起不正常的红雾。
他背后覆盖着生物甲胄的脊椎下方,坚韧的作战服布料被猛地撕裂。
一道粗壮、狰狞、覆盖着暗红几丁质外壳、末端带着锐利倒钩的物体如同挣脱囚笼的凶兽,不受控制地、带着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悍然破体而出。
那是属于他的象征着雄性力量与征服欲望的尾勾。
它悬在半空,微微震颤着,尖端闪烁着幽冷的寒光,如同饥饿的毒蛇,直直指向床上那毫无防备的蜜源。
他作为候选王夫,竟然无法在一个没有完全转化的蜜虫的面前无法控制自己。
简直就是对虫母陛下的亵渎!
阿莱瑞克呼吸粗重得如同破败的风箱,额角青筋暴起,英俊的面容因为极致的隐忍和欲望的煎熬而扭曲。
他死死攥紧拳头,尖锐的指甲深深刺入掌心,带来一丝微不足道的刺痛,试图唤回理智。
就在赛泊安的手指颤抖着,几乎要将那件本就脆弱的工装彻底撕裂。
青年的身体是苍白的,可现在这抹苍白中透着潮红,便愈发显得诱虫起来。
因为常年的工作而没有什么肌肉可言,柔软地将那一层嫩肉覆盖在自己的小腹上,腰线格外纤细,对于虫族而言,如果去用手去把握,那和拿着武器的感觉应该没什么两样。
但是阿莱瑞克很少拿武器,虫族也是。
它们以自己强悍的肉身为豪,这也就是为什么人类能赶超它们的原因。
他会一阵一阵地震颤,就像是……被人操了一样。
眼尾泛着红,无意识的生理盐水不知道是因为难受还是其他的什么从旁侧滑落。
阿莱瑞克动了。
如同一道压抑到极致终于爆发的暗红色闪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