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心都早已宣誓效忠虫母陛下的战士!
竟然……竟然对一个低贱的、正在转化中的、还是虫族公敌的蜜虫……产生了如此不堪的、肮脏的、亵渎的欲望?!
甚至还……差点付诸行动?!
巨大的耻辱感和信仰崩塌般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刚才那灭顶的情欲。
比欲望更强烈的痛苦攫住了他的心脏。
阿莱瑞克发出一声如同受伤野兽般的低吼,猛地抽回了自己的手臂,动作快得如同被灼伤。
他踉跄着后退好几步,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舱壁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只刚刚触碰过赛泊安的手甲,仿佛上面沾染了最污秽的毒药。
那只不受控制的身后的什物,此刻更像是对他最大的讽刺。
他粗暴地、带着自毁般的力道,试图将那象征着耻辱的东西收回体内,却因为极致的情绪波动而无法成功,只能让它不甘地、狰狞地暴露在外。
“我……我……”
阿莱瑞克看着床上再次陷入不安扭动、发出难耐呻吟的赛泊安,眼中充满了混乱、痛苦和一种近乎绝望的迷茫。
他怎么能?他怎么会?!这简直是对虫母陛下最不可饶恕的背叛!
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看向冰冷的金属舱壁,试图用那份冷硬来冷却自己混乱的头脑和依旧在血脉深处蠢蠢欲动的渴望。
但即使不去看,那浓郁的蜜香,那细微的呻吟,那布料摩擦的声响,都会在他脑海中清晰地勾勒出床上那具诱人躯体的每一寸轮廓!
戒蜜!必须加大戒蜜惩罚的力度!
阿莱瑞克在心底疯狂地嘶吼着,试图用自虐般的决心来对抗这份致命的诱惑。
禁食!
高强度的战斗训练!
把自己关进绝对隔离室!
用疼痛来铭记这份耻辱!
一定要……一定要抗衡过去!为了虫母陛下的荣耀!
他这么想着,眼神重新变得冰冷而坚定,但那冰冷的深处,却隐藏着无法言说的挣扎和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沉沦的痕迹。
他的视线,最终还是如同被无形的丝线牵引,无法控制地、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审视和痛苦的自责,重新落回了床上那具散发着无尽诱惑的、正在痛苦蜕变中的躯体上。
他的王夫候选的信念在崩塌,而他的本能,却在无声地叫嚣着另一个截然不同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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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穹基地巨大的模拟训练场内,引擎的轰鸣与金属撞击的铿锵声震耳欲聋。
数十台最新型号的破晓级原型机甲正在复杂的障碍场中高速穿行、规避、进行战术对抗。
这些线条流畅、覆盖着崭新涂装的钢铁巨兽,正是赛泊安呕心沥血的杰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