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招来守候在外的侍从,小心地将两个孩子交过去。
小家伙们很听话,虽然有些依依不舍地回头看了看赛泊安和表情奇怪的基里安,但还是被侍从轻声引导着离开了。
寝宫内重归安静,只剩下他们两人。
赛泊安重新看向基里安,眼神柔和却坚定:“现在没有别人了。”
基里安的身体有些僵硬,他看着赛泊安仰起头,露出那段白皙脆弱的脖颈,喉间那莹润的鼓胀更加明显。
……
一直紧绷的神经像是被温柔地抚平,那些喧嚣的、嫉妒的、痛苦的杂念奇迹般地开始沉寂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宁静和满足感,仿佛漂泊已久的船只终于回到了安全的港湾。
“感觉……好些了吗?”赛泊安轻声问,手指梳理着基里安略显凌乱的发丝。
基里安握住他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嗯。好多了。”
他俯身,将赛泊安轻轻拥入怀中,下巴抵着他的发顶,低声承诺:“我会试着……调整好的。”
——
倘若以‘绳’为基础概括整个虫族的历史。
那么在这看似缠绕的丝线后,其实中间有一段极其明显的断层,最初的虫族模型有一个大概的轮廓,可在这轮廓之后的发展却突然中断,而后就是已然形成的完整的族群运行模式。
没有虫能解释这一切。
赛泊安不是没有试过去和虫母残魂沟通,但祂显然也不清楚。
【哈?你问我吗,我都没降生呢,你问我?】
“你有名字吗。”
【没有,像我这样的虫母不需要名字。】
赛泊安偶尔能在沉浸于精神意识海中的时候,看见虫母残魂模糊的轮廓,祂的外表是下半身为蜘蛛的躯干,上半身是人类的身体,但分不清是男是女。
按照常识来讲,其实虫母的性别并不是人类定义中或男或女任意一种清晰的性别。
不知道从哪儿蔓延出的丝线掺杂在自己的精神海里,像是杂草。
赛泊安的手指揪住其中一段海草一样波动的丝线问道:“这是什么。”
虫母残魂趴在丝线汇聚成的类似于沙发一样的东西上:【你猜。】
“我猜这是你为什么能操纵我的思想和动作的原因。”
【你真聪明,赛泊安。】
【不过我现在已经用不到这个了。】
“那你为什么还要任由这些东西留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