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想敲门问问崽子,手抬到半空又放下——他觉得自己没错,是这白眼狼小题大做,凭啥找对象还要看崽子的脸色?
第二天早上,郑磊醒的时候,瘪柴已经做好了早饭,摆在桌上:白粥和咸菜,没像以前那样煮鸡蛋。
两人没说话,各自吃完,郑磊拎着安全帽出门,瘪柴也背着书包去了书店,家里静悄悄的,像没人住过一样。
后面几天,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他糙惯了,觉得“孩子闹脾气,过两天就好”,没深究那冷脸背后的意思。
这件事情的反扑,来到了三天后。
郑磊拎着安全帽进门,刚要伸手按开关,就觉出不对劲——沙发上坐着的瘪柴,目光直勾勾落在他身上。
但眼神又和平时不一样,满脸严肃和审视,像在警告什么。
“你瞅啥?”郑磊没好气地骂了句,按亮了灯。看清这崽子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眼神更沉了点。
空气静了两秒,瘪柴突然开口,没半点犹豫:
“我不想你找女人。”
做怪梦
郑磊听见“不想你找女人”这话,火气上来了,安全帽“砰”地砸在鞋柜上:
“你他妈翅膀硬了是不是?老子找不找女人,轮得到你管?!”
他往前迈了一步,阴影罩住瘪柴,眼里满是压不住的怒火——这孩子从小听话,现在居然敢跟他叫板,还管起他的私事了。
瘪柴攥着衣角,指节泛白,嘴唇咬得发红,眼眶里的湿意快藏不住了,却还是梗着脖子:
“我就是不想你找……”
“没你的事!”郑磊声音又提高了几分,“你他妈以为你是谁?老子养你这么大,供你吃供你穿,不是让你反过来拿捏老子的!现在敢管老子找对象,以后上了大学,是不是还要管老子怎么活?!”
瘪柴鼻子一酸,委屈像潮水似的涌上来,声音发颤:“不是……你根本不懂……”
“老子不懂?”郑磊冷笑一声,伸手戳了戳瘪柴的额头。
“我看你就是怕老子找了女人,没人天天围着你转,没人给操心这操心那!没断奶的玩意,老子白养你这么大!”
“不是!根本不是!”瘪柴急得眼泪差点掉下来,猛地冲上去,双臂死死勒住郑磊的腰,脸埋在他的腹肌上,真的着急了:
“求你了哥……别找好不好……我就想跟你一起过……”
这次郑磊没心软,他觉得这崽子简直胡闹得没边了。
双手抓住瘪柴的胳膊,用力一甩,把人推得踉跄着撞到墙上:
“你他妈简直无法无天!滚出去!老子今天不想看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