瘪柴靠在墙上,脑子嗡嗡的,刚才的急切和委屈全变成了心灰意冷。
他盯着郑磊涨红的脸,盯了五秒,没再说一个字,慢慢拉开门,一步一步走了出去,门在他身后“砰”地关上,隔绝了屋里的骂声。
郑磊在屋里气冲冲地踱了几圈,翻出柜子里的泡面,煮好后却没胃口,挑了两口就倒进了垃圾桶。
他坐在沙发上,耳朵却一直竖着,听着楼道里的动静——其实狗屁动静都没有。
待了俩小时,男人忍不住起身走到门口,悄悄拉开一条缝。
他看见瘪柴坐在楼梯口的台阶上,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头低着,头发挡着脸,只有泛红的耳尖露在外面。
听见开门声,瘪柴抬起头,眼睛红红的一副被人抛弃的可怜模样,就那么直直地盯着他,没哭,也没说话。
郑磊皱眉,却还是硬着心肠关上了门。
“臭崽子…自作自受……”
楼道里的瘪柴慢慢抬起手,伸进口袋,摸到张皱巴巴的钞票,是前几天给郑磊买酒时剩下的零钱。
他盯着眼前发霉的水泥墙壁,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冒出个画面:
郑磊屈辱的蹲在他面前,眉头皱着,嘴硬地骂“你崽子别得寸进尺”,耳朵却偷偷发红。
而他呢?他伸手轻轻捏住郑磊的下巴,慢慢抬起男人的脸,看男人眼底藏不住的慌乱,看他想凶却凶不起来,想抵抗却手无寸铁的样子……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街道的路灯都下班了,门突然“吱呀”一声打开,郑磊探出头,语气故意装得粗声粗气:
“还待外面干嘛?想冻感冒让老子伺候你啊?不说就不会自己滚回来啊!”
瘪柴抬头,看见郑磊有点不自然的眼神,知道他是心软了。
他没回答,慢慢站起来,低着头走进屋里,径直去了卫生间冲澡,就像今天的争吵没发生一样。
郑磊躺在床上,心里琢磨:
这崽子就是没安全感,跟着他,对自己太依赖了,以后得慢慢让他改,不然都18岁小伙子了,上了大学离开家,肯定适应不了。
想着想着,困意涌上来,他不知不觉就睡着了,迷迷糊糊间,竟做起了怪梦。
梦里他光着身子,手脚被粗麻绳牢牢绑在床头,手腕和脚踝勒得发疼,整个人被摆成个“大”字,浑身动弹不得。
房间里没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勾勒出一道熟悉的人影——是瘪柴!
这崽子脸上带着他从没见过的邪笑,脚步轻得像猫,走到床边,一屁股坐在他大腿上,眼神玩味地扫过他的身体,从胸口到腰腹,看得他心里发毛。
郑磊急得想骂,却发现嘴巴被一块粗布塞住,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
他个能一拳打跑混混,扛得动钢筋,满身肌肉的壮汉,此刻却像只待宰的羔羊,惊恐又愤怒地瞪着瘪柴。
只能看着这崽子慢慢俯下身,两只手轻轻按在他的两块胸肌上,摩挲……再摩挲,“赏玩”着自己健硕的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