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糙老爷们,女人不喜欢他,男人就会喜欢他了?
话虽如此,可瘪柴知道,其实他都懂,只是这男人,还在用“崽子黏人”给自己找台阶。
不过没关系……
很快……
很快,他就会让男人彻底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如果在感情方面,软的不行,他不介意来硬的。
瘪柴想着,敲响了王姐家的门。门开了,王姐刚洗完头,头发用毛巾擦着,见他手里提着的五花肉,问:
“咋了,给老娘加餐啊?”
他笑了,说:“姐,一点礼物,换你再帮我一个小忙。陈哥在吗。”
女人拧了拧湿水的毛巾,接过五花肉:“你找他干嘛?不在。”
“那麻烦给我一下电话。”
女人有点不解,从抽屉里翻出来了纸笔,在上面草草写下来一串数字。
瘪柴接过纸条后叠成了方块,塞到了自个的口袋里,才在女人漫不经心的目光下,对着空气说了自己的目的……
“我想……有一个备用方案……”
让自家那个嘴硬的糙汉知道,其实他自己,也在不觉中动了心,其实他也早已离不开那个胡闹的兔崽子了。
到时候
“哈?你管我要那种玩意?小子,我这是正儿八经做生意的,迷魂水那些违规的我没有!”
瘪柴听着电话那头陈哥的声音,故意叹了口气,语气放软了些:
“陈哥,你想啥呢,我不是要那东西。”
他假装犹豫了两秒,才接着说,“就是想问你,有没有浓度高的酒,越烈越好。”
电话那头的陈哥松了口气,语气也缓和下来,开始如数家珍:
“有啊,我这儿藏着两瓶65度的纯粮酿,抿一口能从喉咙辣到胃里,一般人喝一杯就晕乎。”
“还有进口的伏特加,冰一下喝,后劲贼大,喝完第二天会头疼。你要哪种?喝法我都能教你,伏特加加片柠檬,能压……”
“所以……”
瘪柴突然打断他,“这些酒,能把一个大块头灌醉吗?就是那种特能喝的。”
电话那头的陈哥突然没了声音,过了两秒,语气沉下来:
“你小子不对劲啊,问这个干嘛?你哥酒量是不错,但你灌他干嘛?”
瘪柴发觉自己露馅了,却很快稳住神色,扯出个符合“少年心性”的谎:
“不是灌我哥,是拳馆新来的学员,块头比我哥还大,总跟人吹牛说自己千杯不醉。我们几个学员想跟他打赌,找瓶烈点的酒,让他认怂,顺便收点‘赌资’买水喝。”
他故意说得轻松,还加了句抱怨:“你不知道那家伙多狂,昨天还说我哥教的招式不行,我就想帮我哥出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