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哥果然没再怀疑,骂了句“小兔崽子,还挺护你哥”,接着说:“那你晚上过来拿,我给你留着。”
“谢陈哥!”瘪柴挂了电话,脸上的笑容瞬间敛去,悄悄看了一眼郑磊睡觉的房间,此刻空无一人。
他站起身,走到书桌前,拉开抽屉,里面躺着一个崭新的玻璃酒杯——是他特意给郑磊买的,郑磊喜欢用这种大杯喝酒,说“喝着痛快”。
旁边还压着一张纸条,上面记着郑磊现在的酒量。
毕竟三十多的人了,不再有二十多岁时那种气吞斗牛的实力。
三瓶脸红,五瓶话多,八瓶会乖乖靠在沙发上,听人说话不反驳。
他不能等了,也不容许郑磊有任何犹豫的机会,更不容许他以“亲情”为借口逃开。
去拿完酒后,瘪柴正就着秋风往拳馆走。
今天郑磊和他说:“兔崽子,你忙完来拳馆看看,有人要和老子打比赛,看老子怎么让他求饶!”
想到这,他就笑了。
这样更好,打完比赛哥一定累的没力气,到时候没法反抗,就更是任他撒野了。
刚走过一个十字路口,一阵细碎的“汪汪”声突然撞进耳朵——是餐馆门口拴着的一只土狗,浑身毛茸茸的,正摇着尾巴冲他晃脑袋,舌头一直吐在外面。
瘪柴停下脚步,不经意的看了小狗两眼。
小狗还在冲他摇尾巴,湿漉漉的眼睛盯着他手里的袋子,像在期待这个路过的双足生物能给他丢点小零食。
瘪柴蹲下身,刚要伸手摸小狗的头,目光却落在了那根拴狗的麻绳上——粗粗的,带着点磨损的毛边,却把活泼的小狗牢牢固定在原地,挣不脱,也跑不掉。
他感觉瞬间心里被敲打了一下,像有块拼图终于归位。
他之前只想着用纯粮酿灌醉郑磊,却忘了这壮汉力气大,醉了也可能挣扎。
万一他推开自己,万一他嘴里骂着“你胡闹!”然后跑走了,那他所有的计划都白费了。
“少了点能‘拴’住他的东西。”
瘪柴站起身,摸了摸小狗的耳朵,转身就往马路对面的的杂货铺跑。
老爷爷正收拾着货摊,看见他气喘吁吁的样子,笑着问:“小伙子,买啥?”
“要两根韧性强的绳子,越结实越好。”
走出杂货铺时,他低头看了看袋子里的“杀招”——
烈酒能灌醉郑磊的理智,绳子能困住他的身体。
而他,会在郑磊醉眼朦胧的时候,把他的喜欢,一字一句地说给他听。
整个拳馆里的汗味混着拳套的味道扑面而来。喊声快要掀翻屋顶。
瘪柴来晚了一步,到达时候,拳台中央的郑磊已经和一个花臂男缠在一起。两人出拳没什么章法,全是纯粹的硬撞。
花臂男是昨天下午突然来的,叼着烟说:“听说你是这最能打的,来会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