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磊刚想反驳,就又听见瘪柴的声音贴在耳边,带着点戏谑的威胁:
“你今天就算求饶也没用。”
他把掌心按在郑磊的胸膛,正是刚才女学员摸过的地方,“晚上回家,我得好好‘检查’一下,看看这地方是不是还记着别人呢…”
“唔……”
郑磊后背紧紧贴着冰冷的墙壁,却一点都不敢动——他知道,这崽子说得出做得到…
他怕是真的要完蛋了。
可到了晚上干正事还没多久,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中断了。
瘪柴讨厌自己玩心大发时被打扰,穿好衣服不耐烦的开门后,才看见王姐那张更加不耐烦的脸
王姐见人出来,怒气冲冲的声音砸了瘪柴全身:
“你们俩给老娘安静点!我回老屋拿东西,顺便在那边睡,结果隔了两堵墙都能听见动静!听你哥那嗓子,我还以为你把他杀了呢!”
躲在房间里的汉子一听,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刚才被崽子整的有点狠,确实放开了嗓子嗷了几声,怎么就被王姐听见了?
这时才想起来,几年前,是他为了护着崽子,大半夜去捶王姐家的门,大吼他们安分点。
而现在,自己倒成了那个“不安分”的人。没想到有朝一日,能是王姐来捶自家的门板。
清晨已至,郑磊翻了个身,避开瘪柴凑过来的脑袋,刚迷迷糊糊睁眼看见瘪柴,就感到莫名的火大:
“滚远点!压得老子腰快断了!”昨晚被王姐撞破后的尴尬还堵在心里,连带着看这崽子都觉得牙痒。
瘪柴笑着往旁边挪了挪,语气无辜:
“谁让你喊得那么大声,王姐都听不下去了。”
郑磊抬腿就踹,却被他抓住脚踝,只能红着脸吼:
“操!还提!没完了是吧!”
瘪柴赶紧翻身下床去厨房忙活早餐。没一会儿,煎蛋的香味飘进来,郑磊磨磨蹭蹭地坐起来,刚套上t恤,就听见瘪柴在客厅喊:
“哥,王姐刚才给我发消息了!”
他趿着拖鞋走出去,没好气地问:“那娘们又说啥?是不是还在笑昨晚的事?”
说着抓起桌上的油条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
“不是,她要搬家。”瘪柴把牛奶推到他面前,“她老屋不要了过两天搬去新家,东西太多搬不动,问你后天上午能不能抽时间去帮忙,陈哥也会来。”
郑磊咽了口吃食,没好气道:“她自己不会找搬家公司?老子一堆课!”
“再说了,被她撞见那破事,现在见面多他妈尴尬!不去!”